至於老大....
她畢竟是對方親孃，就算她方便開口，對方也未必願意跟她細說。
還不如來問問這大媳婦。
姜清柔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對面的蔡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見對方沉默，蔡氏再次皺眉，有些不喜，“我可是他娘，親孃！這種事有什麼必要瞞著我，我還能到處亂說不成？！”
姜清柔攥了下衣服，心裡既猶豫又糾結，還有一點點恍惚，思索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就是...好像是....”
蔡氏聽得有些窩火，“你倒是說呀！婆婆媽媽的，說話很費勁嗎？！”
姜清柔抓衣服的手多了幾分力，低下頭道：“就是得了...不舉之症。”
她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畢竟識字，耳朵也尖，時常能在一些醫館門口看到治療不舉之症的告示，偶然也能聽一些年紀不小的婦人正大光明的細聊這等私密之事。
耳濡目染下，多少也瞭解一些。
蔡氏聞言，臉上瞬間多了幾分嚴肅，“完全舉不起來嗎？”
“也，也沒有，偶爾還是能起來。”
說完，姜清柔感覺這話說得不太合適，容易讓婆婆著急，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如今的情況已經比之前好多了，當初剛成婚的那會兒，郎君幾乎是完全起不來，如今...還好。”
蔡氏心裡微微舒緩了一些，隨即又道：“那你們一般多久行一次房嗎？這房事可還順利？”
只要不是完全不舉，那總歸是要試試才知道的。
不然這大媳婦如何知曉。
姜清柔簡單思索了一下，低下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小半月一次吧，偶爾還行，但還是得繼續調養。”
蔡氏點了點頭，贊同道：“那便繼續調養，那李郎中可是咱們縣城最好的郎中，他竟然都說可以調養好，肯定就能調養好。你們晚上也可以多行行房事，興許刺激刺激，也能好得快些。”
“兒媳明白。”姜清柔點頭應道。
蔡氏見狀，不再多說，“行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你回去休息吧，下午還得去店裡幫忙。”
“兒媳回去了。”
說完，姜清柔緩緩起身，回了東廂房。
見姜清柔回屋，顧遠轉頭朝她看去，詢問道：“我娘問你我的毛病了。”
剛才才在正廳跟蔡氏坦白自己身體有疾，現在又將姜清柔叫出去，想聊什麼並不難猜。
姜清柔點了下頭，邁步進了屋子，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顧遠又道：“你怎麼跟她說的？”
姜清柔故作端莊的在桌前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輕抿一口後，淺聲道：“我說你有不舉之症，需要慢慢調養。”
說完，她便回頭看了看顧遠那高大壯實的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的目光，目光中帶著一絲挑釁，“顧郎，你當真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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