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嬸先是一愣,瞬間反應過來,“顧大郎,你家進賊了!!”
顧遠點了下頭,也沒有過多解釋,“可能要麻煩幾位鄰里鄉親幫幫忙了。”
杏花嬸男人立刻放下水桶,掄起手裡的扁擔,率先開口大喊,“有歹人,大夥抄傢伙!”
身後其他男子也瞬間反應過來,拿的拿扁擔,拿的拿鐵桶,沒有的隨手找根木棍,一臉嚴肅的朝那幾個拿刀的黑衣人逼近。
剩餘的四個黑衣人也顧不上同伴的傷勢,全部背靠著背,手握大刀,圍成一個圈。
這次過來的都是縣城的普通百姓,並不敢真的跟人拚命,眼見對面四人抱團,全都不由的放慢了腳步。
杏花嬸見狀,直接跑向廚房角落堆砌著的柴火,然後狠狠的砸向那幾個黑衣人,“旁邊有柴火,拿柴火砸他們!”
其他人見狀,全都效仿杏花嬸拿柴火砸人。
那柴火都是大樹砍的,然後被劈成了塊,一塊柴火少說也有五六斤,砸在身上還是很疼的。
剛開始,那幾個黑衣人還能拿刀砍,但丟來的柴火越來越多,一個脾氣比較暴的,直接便拿著刀朝那群喜歡丟柴的娘們砍去。
可還不等他動手,幾個大漢一人一棍,就將他給放倒,然後捆了起來。
另外幾人也沒有堅持多久,就被鄰里鄉親一塊捆了個結實。
將人捆起來後,胡柳巷的鄰里鄉親才開始提桶打水,將起火的房屋澆滅。
眼見已經沒了生命危險,姜清柔連忙看向顧遠後背那道皮肉翻卷,猙獰恐怖的刀傷,心不由一緊,擔憂道:“顧郎,你的傷得趕緊去醫館上藥包紮。”
劉悅紅聞言,不由的看向了顧遠鮮血淋漓的後背,忍不住說道:“嫂子說的對,大哥,你還是先去醫館看看吧,讓子盛駕車送你們去,家裡有我跟娘。”
大哥剛才完全是為了保護她跟硯舟,還會跟那些拿刀的亡命之徒火拚。
虧自己以前還瞧不起他是個殺豬匠。
顧遠搖了下頭,淡淡說道:“沒事,先去看看娘跟子盛她們怎麼樣了,剛才有沒有被傷著。”
剛才有個黑衣人去追蔡氏了,後來才折返回來的。
所以,相比於自己身上的傷勢,他反倒更擔心這二人的安危。
好在兩人並沒有事,蔡氏見那黑衣人追來之後,就立刻跑回了自己房裡,然後將門鎖好。
楚子盛也同樣如此。
那黑衣人見提不開門,才折返回去幫忙的。
一看到顧遠後背上那道刀傷,蔡氏都快急哭了,“造孽啊!老大,你怎麼傷這麼重,這後背全是血!你還來我這幹嘛,你趕緊讓荷花帶你去醫館啊!”
“行,我這就過去。”
見二人沒事,顧遠也就放心了,跟過來幫忙的父老鄉親打了聲招呼後,便讓子盛駕車送自己去了醫館。
姜清柔不放心,硬要跟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