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顧遠在家裡擺了十幾桌流水席,邀請胡柳巷的鄰居全都過來吃飯,全是好酒好菜。
剛吃沒一會,秦文孝坐車趕了過來,顧遠見狀立馬出門迎接,“文孝兄弟怎麼過來了?吃飯了沒有,要不要一塊吃點。”
“我聽說顧大哥你家昨晚進了歹徒,這不過來特意過來看看,可沒有人受傷吧!”秦文孝回道。
顧遠淡淡一笑,說道:“好在有鄰里幫忙,人沒事,只是屋子燒壞了而已。”
“人沒事就好。”
兩人邊走邊聊,然後一塊去了院子裡用膳。
走到桌前,秦文孝便看到了一旁正在招呼的姜清柔,主動笑著打起了招呼,“嫂子,又見面了。”
姜清柔已然調整好了狀態,連忙擠出一絲笑,客氣的回道:“秦公子安好,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
等姜清柔走開口,秦文孝扭頭看向顧遠,開口道:“我三叔已經將玉佩送去鎮國公府了,而且那玉佩正是鎮國公嫡長孫女的貼身信物,嫂子她....大機率就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
三叔昨晚才派人將信送回清山縣,他也是昨晚才知道具體的情況。今日一早又聽到顧大哥家中失火的訊息,便匆忙帶人趕了過來。
顧遠點了下頭,感謝道:“好,麻煩文孝兄弟了。”
“客氣啥,況且你還送了我厚禮!”
說完,秦文孝忍不住好奇提了一嘴,“顧大哥,你那鏡子是從哪裡得來的,為何能夠照的如此清晰?”
顧遠想了想,緩緩開口道:“我之前在一本雜書上看到過這鏡子的製作工藝,只有便自己在家琢磨出來的。”
秦文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顧大哥你自己做出來的?!”
“嗯。”
“這東西難做嗎?你那鏡子比如今市面上買的鏡子都要清晰,只要稍加裝飾一下,絕對能夠賣出大價錢,十金都未必不行!”
顧遠說道:“難做,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也好幾個月才能做出來。”
秦文孝點了點頭,十分贊同,“那也正常,畢竟這東西可是稀罕物,肯定工藝頗為複雜。”
顧遠見狀,轉而問道:“你可知鎮國公府的人大概要什麼時候才會來清山縣?”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嫂子畢竟是鎮國公的嫡長孫女,想必接她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若是一行輕騎趕來接人的話,應該不需要多久。”
他三叔送信的人都回清山縣了,鎮國公府的人若是重視這個嫡小姐,應該也會立刻派人過來接人,不會耽擱太久。
“好。”顧遠點頭。
距離九月末還有段時間,大不了再等等。
不過經過昨晚發生的事情後,儘管姜清柔沒說,但顧遠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對鎮國公府稍微有點牴觸。
或者說害怕。
畢竟,鎮國公府對失憶的她來說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裡面還有親人想要害她。
吃完流水席後,鄰里的鄉親幫忙收拾了一下碗筷衛生,才相繼告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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