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們也想我回去見見他們?認真的嗎?”
江空稍有些質疑。
雖然他不太清楚,在那場災難之後,林家內部對他的看法到底變成了什麼樣,但他對這些大家族,骨子裡一直帶著一種不信任感。
畢竟,他自己當年就是被那些親戚和世交的嘴臉給傷過的,他們忘恩負義的嘴臉,他至今記憶猶新。
所以,即使這話是從林疏月嘴裡說出來的,他也還是下意識地抱有懷疑。
他怕的不是別的,就是怕上門之後,遇到那種狗血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豪門刁難戲碼,
冷嘲熱諷之類的,甩出支票讓他離開他們女兒的戲碼,光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一陣無語和心累。
“你不用擔心。”
林疏月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顧慮,一邊將桌面上的檔案歸攏整齊,一邊語氣平和地解釋道,“我和他們聊過了,他們對當年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瞭解,並且也很支援我們的婚事。”
她將電腦關閉,然後直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輕薄外套,也走到了門口,與江空並肩而立。
“所以,這次叫你過去就只是很單純的想和你一起吃頓飯,聊一聊家常,想了解一下你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因為他們也對你和你父母的遭遇表示同情和惋惜。”
“嘶......”
江空看了眼那清冷認真的眼眸,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倒不如說林疏月就不會開玩笑。
只是他有些太謹慎了,畢竟林疏月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個高攀不起的大小姐。
家族的業務幾乎滲透全國,別說他現在了,就算是他家之前沒破產的時候,也攀不起。
“我先帶你去吃飯吧。”
林疏月見他似乎還在做思想鬥爭,便不再催促。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地握住了江空的手,手心溫暖而柔軟。
她衝他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笑容,聲音也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工作了一上午,應該餓了吧。”
“...嗯。”
江空被她拉著,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她的步伐。
“嗯。”
午後的走廊裡空無一人,
一片寂靜,幾乎沒有其他人走動。
林疏月走在前面,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牽著他的手,步伐不快不慢,力道十分輕柔。
不像前兩天凌晚夏拉著他走的時候那樣,恨不得把他胳膊拽脫臼,就好像押送犯人一樣。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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