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好傢伙，結婚？“意思是你對我做那些就只是單純滿足自己的慾望麼？”
江空喉嚨發緊，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實際上，林疏月這麼說沒什麼問題，因為那時候他確實並不喜歡林疏月。
他對她，更多是出於反抗包辦婚姻的逆反心理，以及年輕氣盛時，對美色和征服的原始慾望。
林家那副賣女兒求榮的嘴臉，也讓他下意識地將對林家的厭惡部分轉移到了林疏月身上，將她視作和包養凌晚夏她們一樣，在本質上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他剛想開口想說是，卻被林疏月一聲輕輕的嘆息打斷了。
“好吧，我明白了。”
“這就......明白了？” 江空下意識地撇撇嘴，有些意外她的平靜。
“嗯，看的出來。”
林疏月點了點頭，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重新落到面前的餐具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那我就不說了。”
江空看她那副毫無情緒的模樣，一時間都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在乎這件事了。
還是說，她只是單純想問清楚這件事，得到一個答案，至於答案是什麼，她並不在乎？
“那你後悔了麼？”
林疏月突然的一問讓江空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問。
要說他是不是後悔了， 那確實是有些後悔的，因為林疏月算是他最後‘包養’的一個女生，
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麼決絕地離開，而是選擇了接受這場婚姻，那麼後來那三年，他們家雖然最終破產了，但他或許不至於淪落到要去打零工為生，甚至差點餓死街頭的窘境。
畢竟自己家雖然破產了，但林疏月的家裡卻靠著林疏月重新站了起來，現在做異能武器生產製造和銷售生意，做到了全國80%異能武器的壟斷。
如果那會兒他沒有離開，現在說不定已經和林疏月結婚了。
以林疏月的性格，以及她對他的縱容，他大機率能美美過上幸福的軟飯生活。
不過後面他們家落魄，林家最後可能是讓他入贅。
也有可能林家不念舊情，被當野狗一樣趕出去。
嗯......有可能。
畢竟按照他那些親戚的做法，他還真可能會被一腳踹出去，畢竟他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就只能看林家有沒有良心了。
猶豫了許久，江空才艱難地開口，語氣有些複雜，“是有點後悔吧，但至少現在過得還行，也就沒有那麼去關心以前的事情了。”
“嗯，那意思是我可以當成你後悔了是麼？”
“......也可以吧。”江空遲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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