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聲抱著她徑直走進客廳。
將她放在沙發坐下，她卻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環著他脖子的手沒鬆開，仰著臉看他，忽然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
“......好渴。”
宋晏聲鬆開她的手：“等著。”
關敬儀很乖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卻一直跟著他轉。
宋晏聲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轉身回來時，沙發已經空了。
他心頭一緊，端著水杯快步走向臥室。
主臥洗手間的門開著，燈亮著。
只見關敬儀正拿著漱口水瓶子，擰開蓋子就要往嘴裡倒。
“等等！”他快步上前，從她手裡拿過瓶子，“這是漱口水，不能喝。”
關敬儀茫然地看著他，又看看自己空了的手，眉頭皺起來，像是不明白為什麼水不能喝。
她忽然湊近他，仰起臉，對他呵了一口氣，眨著眼睛問：
“那...有味道嗎？不好聞嗎？”
帶著淡淡果香和酒氣的溫熱氣息，毫無預兆地拂過他的鼻尖。
宋晏聲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眼中朦朧的水光，近到她身上混合著酒釀甜香和自身清新氣息的味道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
她的嘴唇因為沾了點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喉結輕輕滾動。握著漱口水瓶子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關敬儀見他不回應，似乎有些不滿。忽然抬起雙手，軟軟勾住了他的脖頸。
“你聞一下嘛......”她借力將自己更近地送向他，幾乎貼進他懷裡，“到底有沒有味道？”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柔軟的身體曲線透過薄衣清晰傳遞。
宋晏聲下意識伸手，箍住她的腰，穩住兩人搖搖欲墜的平衡。
纖細，柔軟，不盈一握。
隔著一層衣料，她的體溫和輪廓如此分明。
關敬儀仰著臉，眼神亮盈盈地望進他眼底，執拗地等待一個答案。
宋晏聲低下頭，緩緩湊近。
在鼻尖即將相觸。呼吸徹底交融的剎那，他停住了。
滾燙氣息拂過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沒有味道，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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