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我在臨近下班，關敬儀將調研總結報告發送給汪振華，並抄送了周正明。
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目光落在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上看了一眼。
高強度專注後的短暫空白，讓身體深處的疲憊感更清晰地泛了上來，尤其是某處隱隱的酸脹，無聲提醒著某人的粗魯。
她起身，打算再去接杯熱水。
剛走到茶水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提到了“智慧城市”。“招標”等字眼。
她腳步一頓。
“......所以說，華通這次是真的急眼了。”一個略顯油滑的男聲，關敬儀認得，是發委那邊借調來的一個科長，姓況，平時跟趙立走得挺近。
“急眼有什麼用？技術標準卡得那麼死，白紙黑字寫進招標檔案裡，他們那些老掉牙的系統根本對不上。況且，公示期早過了。”
另一個聲音接話，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
“要我說，專班技術組這位關工，年紀不大，手是真黑。這下吳老闆怕是睡不著覺咯。”
“睡不著歸睡不著，人家樹大根深，在京華經營這麼多年，能沒點路子？我聽說最近有些聲音，對專案推進速度。還有啟用這麼年輕的核心骨幹，有點不同的看法......”
況科長的聲音壓得更低：
“這水，看著清，底下可不一定。咱們吶，看著就行。”
“你的意思是...上面可能會有說法？”
“我可什麼都沒說，就是瞎猜。不過這種大專案，從來都不是純技術問題，對吧？”
“噓，有人來了。”
裡面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關敬儀面無表情地端著杯子走進去。裡面兩位男同事見到她，臉上立刻堆起客套的笑容：
“關工，來接水啊？”
“嗯。”關敬儀淡淡應了一聲，接滿水，轉身離開。
背後隱約能感覺到那兩道目光，帶著探究和並不友善的審視。
回到工位，握著微燙的杯壁，指尖卻有些發涼。
正出神，手機震了一下，是宋晏聲發來的微信，只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下班？】
她快速整理好思緒，回覆：
【嗯，差不多了。】
【地下車庫，B區。】他回覆很快。
關敬儀看著那個地點，知道他是讓她直接去他常用的車位附近等，避開下班時可能遇到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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