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敷衍......”
關敬儀趁勢將整個人的重量倚向他,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和逐漸加快的心跳,她知道這招奏效了。
於是變本加厲,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喉結,呵氣如蘭:
“宋叔,不要生氣嘛,我就是...想你了,你一忙起來,家裡空蕩蕩的,我不喜歡一個人待著。”
最後一句帶著點真實的抱怨,戳中了男人某種隱秘的軟肋。
宋晏聲扣著她下巴的手,終於緩緩下滑,落到了她的後頸,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摩挲。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呼吸交錯,聲音啞得厲害:
“想我?那讓我看看,是怎麼個想法。”
話音未落,吻已落下。
不再是溫和的試探,而是帶著壓抑的躁動和隱約懲罰意味的深吻,掠奪著她的呼吸,吞沒了她所有還未出口的。真假參半的辯解。
關敬儀含糊地嗚咽出聲,被動地承受著,手臂卻更緊地環住了他,指尖陷入他柔軟的家居服面料。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直到關敬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一身塵土味。”稍離唇瓣,宋晏聲抵著她的額頭低語,氣息不穩,目光沉沉地鎖著她暈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去洗乾淨。”
“你抱我去。”關敬儀別開臉,賴賴唧唧在他胸口輕蹭。
宋晏聲垂眸看著胸前的毛絨腦袋,眼底漾著溫柔。
他手臂用力,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門被踢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只有鏡前燈散發著昏蒙的光暈,將氤氳而起的水汽染成一片曖昧的暖黃。
溫熱水流沖刷而下,瞬間打溼了彼此的衣衫。
關敬儀被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身前是滾燙堅實的胸膛,冷熱交織,激得她一陣顫抖。
衣物成了礙事的累贅,在急促的呼吸和潺潺水聲中,被胡亂剝離,委頓在溼滑的地面上。
水流順著男人的黑髮淌下,劃過緊繃的下頜,滴落在她鎖骨凹陷的水渦裡,旋即又四處飛濺。
他吻得又深又重,手上的力道霸道且強勢,在她肌膚上留下佔有意味十足的軌跡。
意識在升騰的蒸汽和洶湧的浪潮中變得模糊。
關敬儀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像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抓住唯一的浮木。
瓷磚的冷,水流的燙,肌膚的熱,還有那滅頂的愉悅,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感官之網。
恍惚間,身體被裹進柔軟乾燥的浴巾,騰空而起。
臥室的光線更加昏暗,只有窗簾縫隙漏進城市永不徹底安眠的微光。
陷入蓬鬆被褥的瞬間,宋晏聲再次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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