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其中一頁，“在這兒。她在文件裡明確標註了引用來源和開源協議型別，符合開源協議的使用要求。”
許晉翻開文件，目光落在那行註釋上：引用自XX開源專案，詳見附錄。
他合上材料，點了點頭。
“夠了。把這些材料全部影印三份，裝訂好。一份送紀委，一份存檔，一份留給我。”
林鶴點點頭，又抱起那摞材料，轉身出去。
......
市紀委的談話室在一棟老樓的二層，窗戶朝北，終年不見陽光。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角立著一臺飲水機，牆上掛著“忠誠。乾淨。擔當”六個字。
關敬儀坐在桌子一側，對面是兩名工作人員。
一男一女，都穿著深色便裝，表情嚴肅。
桌上攤著那封舉報信的影印件，還有那張程式碼對比圖。
“關敬儀同志，”男調查員開口，聲音不高，但透著公事公辦的疏離，“今天請你來，是想核實一些情況。這是昨天收到的舉報材料，你看一下。”
關敬儀接過來，低頭看了兩分鐘。
第一遍，她看的是指控內容。
第二遍，她看的是那張程式碼對比圖。
看完之後，她抬起頭，嘴角竟然彎了彎。
調查員愣了一下。
這個反應不在他們的預期裡——
不是緊張，不是辯解，更不是慌亂，而是......想笑？
“關敬儀同志，”女調查員開口，“你對這個舉報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關敬儀把材料放回桌上，往後靠了靠，語氣很平靜：
“我可以解釋，但我想先問一句：你們請專家看過這段程式碼嗎？”
兩名調查員對視了一眼。
“我們正在核實。”
關敬儀點點頭，指著那張對比圖：
“這段程式碼，確實是複用的。但這不是抄襲，是合規引用。對方用的是開源協議，允許任何人使用。修改。再發布，只要保留原作者的版權宣告。我在技術文件裡做了明確標註，包括開源協議型別和引用來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這只是基礎工具程式碼，相當於蓋房子用的磚頭。真正的設計圖紙，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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