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印著“唐氏建工”字樣的商務車狂飆而至,一個甩尾封死了張淮等人的退路。
車門拉開,二十多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壯漢湧了出來,個個拎著防爆棍,殺氣騰騰。
為首的中年人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眼神卻透著股陰冷。
唐氏集團拆遷部主管:王顯。
看到後臺到了,何坤像是打了雞血:“大哥!你可算來了!這幫孫子砸了我的車,還燒了咱們的合同!這分明是沒把唐家放在眼裡!”
王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掃過那輛慘不忍睹的寶馬,最後定格在張淮身上。
眉頭微微一皺。
“張少?”
王顯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傲慢:“唐家和張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張少今天把手伸這麼長,是不是有點過界了?”
張淮冷哼一聲,吊兒郎當道:“過界又怎麼樣?你這走狗欺負孤兒寡母,老子純粹是看他不順眼,想替天行道,有意見?”
“替天行道?”
王顯皮笑肉不笑:“張少俠義心腸是好事,但這地界姓唐。打狗還得看主人,沒個交代說不過去吧?”
他一揮手,身後的壯漢齊齊踏前一步,黑壓壓的壓迫感十足。
論豪門排名,唐家第三,張家第四。
雖然只差一名,但實力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車,十倍賠償。合同,重新籤。”
王顯一字一頓,態度極其強硬:“另外,讓那個燒合同的小子跪下來磕三個頭。這事,我當沒發生過。”
“不然,我只好給張總打個電話,問問他是怎麼教弟弟的。”
張淮臉色一變,他這輩子最慫的就是他姐......現在還要加一個許辭。
“你特麼找抽吧!”張淮剛要發飆,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許辭走了出來。
他站在兩幫人中間,身形單薄,卻如同一根定海神針。
“你想要我磕頭?”許辭看著王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那笑容,看得王顯心裡莫名一突。
“你確定要為了這條狗,把自己也拖下水?”許辭輕聲問道。
王顯被激怒了:“年輕人,話別說太滿,在靜州......”
嗡——嗡——
口袋裡的私人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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