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任華以後能買得起御景華庭的豪宅了。
好傢伙,深入虎穴當臥底,乾的還是這種隨時可能掉腦袋的活,這是拿命換來的,獎金要是再不豐厚點,就真說不過去了。
“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任華警惕地再次詢問,還是之前的問題。
“這些都不重要。”
許辭的槍口依舊鎖定著白繼豪:“重要的是現在該怎麼離開這裡。”
任華聽完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知道許辭也是受害者,和白繼豪他們不是一夥人。
他迅速做出判斷:“樓下全是他們的人,槍聲一響,他們很快就會衝上來,從正門行不通。”
他看了一眼被許辭用槍指著,卻開始冒冷汗的白繼豪:“我臥底了這麼久,知道一些情況。”
“白家建造這個園區的時候就給自己留了後路。”
“這間辦公室裡有一條通往地下的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園區外面,但我不知道具體位置。”
許辭的目光再次落回白繼豪身上,笑容變得陰冷。
剛才還悍不畏死,覺得被筆戳死也無所謂的白繼豪,此刻在黑洞洞的槍口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你們......你們敢!”
白繼豪強撐著最後的尊嚴,色厲內荏地威脅。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家的繼承人!只要我出了事,白家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許辭用行動回答了他。
他上前一步,掄圓了手臂,一個響亮的大逼鬥直接抽在白繼豪的臉上。
“啪!”
巨大的力道讓白繼豪整個人從椅子上橫著飛了出去,“咚”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既然徹底撕破了臉,許辭再也不需要任何偽裝和收斂。
他大步上前,對著蜷縮在地的白繼豪,抬腳就踹。
剛才白繼豪是怎麼踹他的,現在他就怎麼加倍奉還。
“你特麼的不是不怕死嗎!”
一腳踹在白繼豪的肚子上,讓他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
“剛才踹我,爽嗎?”
又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腕上,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啊——!”
“你不是覺得拿筆捅死你也無所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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