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點頭,隨即又有些遲疑:“可......可我就是個粗漢子,那些文縐縐的細活我可幹不來。”
“就要你幹粗活。”許辭淡淡道。
錢山海愣了一秒,隨即放聲大笑,震得耳機都在嗡嗡響。
“哈哈哈!好!我就知道小辭你不是一般人!以後我老錢這條命就跟著你幹了!”
對話清晰傳出。
對面的張淮聽得眼都紅了:大哥!看看我!我也是粗人!我也能幹粗活啊!
......
十分鐘後。
直升機穩穩停在了溫家莊園內一個巨大的停機坪上。
許辭單手抱著軟軟跳下飛機,身後跟著兩個畫風清奇的左右護法:一個肌肉快撐爆西裝的“馬東錫”,一個滿身名牌卻一臉諂媚的闊少。
龍伯領著他們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此的商務車。
車子在莊園內平穩行駛,窗外的景色如同公園一般,有人工湖,有高爾夫球場,有修剪整齊的巨大草坪。
足足開了十分鐘,一座充滿厚重歷史氣息。宛如古堡般的龐大主建築才出現在視野盡頭。
車停。
許辭牽著軟軟下車,雙腳穩穩地踩在了鮮紅的地毯上。
“砰——!砰!砰!”
突然,地毯兩側響起一連串的爆鳴聲,無數五彩斑斕的禮花從天而降,下起了一場絢爛的禮花雨。
紅毯兩側站滿了身穿統一制服的傭人,一個個面帶微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公式化。
紅毯的盡頭是通往莊園主建築的幾十級長梯。
長梯之下站著一群人。
他們個個身著華貴,穿金戴銀,臉上也都帶著笑。
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假。
當然也有例外。
站在人群最中央的溫錦達是發自內心的笑,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他今天換上了一件質地考究的酒紅色唐裝,整個人精神矍鑠,那股老嬉皮的味道淡去,終於有了頂級豪門大家長的氣度。
許辭心想這老頭能親自出來迎接,態度倒也算不錯。
他的目光落在了溫錦達身旁。
那裡是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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