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詹姆斯彎腰撿起地上的雪茄，語氣傲慢到了極點。
“難道比我自由泰坦的人還多？”
“這裡可是有五萬三千名現役官兵，是全米國駐軍人數最多的陸軍基地！”
老管家絕望地嚥了口唾沫，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個音節。
“五......”
......
十五分鐘前。
許辭穿著一件黑色夾克，踩著馬丁靴，獨自一人走在磅礴的雨幕裡，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他。
在他的正前方，燈火通明的自由泰坦軍事基地，像一頭匍匐在暗夜中的鋼鐵巨獸。
這裡距離洛杉雞三千多公里。
他上午坐飛機，又轉了一次機，快天黑了才抵達附近的城市。
沒有叫車，就這麼一步步走來，沿著那段多出來的記憶，精準地踏上了這條復仇之路。
走著走著，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天晚上的畫面。
那是從崑崙神光號回來後，在霧影山莊。
他點了一支事後煙，周雨馨則像只慵懶的貓，香汗淋漓地趴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對了，當初我把你從墓裡放出來，你說要叫十萬兒郎幫我打架，真的假的？”
周雨馨抬起頭，白了他一眼，媚眼如絲。
“你這反射弧有點長啊，這都哪年的老黃曆了？”
“你就說真的假的吧。”許辭捏住她光潔的下巴。
周雨馨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以前打仗嘛，都喜歡吹牛逼。”
“手底下兩千人，敢對外號稱上萬大軍。”
“有個萬把人，就敢說自己擁兵十萬。”
“如果真有七八萬人，那就是百萬雄師。”
“氣勢上不能輸，懂不懂？”
許辭嘴角一抽：“所以你當時是在給我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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