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在獲得了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後,他對藍染有的只有警惕。
雖然藍染未必會在雙眼移植過程中對他做些什麼,但是他也不敢確保藍染什麼都不會做。
可如果自己動手,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別看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斑等人挖自己眼睛表現的輕描淡寫,但作為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那種劇痛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更何況還是自己親自動手,還要確保眼珠不會因為自己不小心而損壞,全部的心神都要放在上面,感官提升了何止一倍?
他的手指幾次抬起又放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種猶豫不決的狀態,與方才戰鬥中簡直判若兩人。
許久之後,宇智波涼介終於下定了決心,眼神變得堅定,手指也不再顫抖;在深呼吸中,他的右手已經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眼睛。
「唔!」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擠出。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淌而下,在臉頰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痕跡,他的身體因劇痛而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左眼被硬生生挖出後,宇智波涼介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而紊亂。
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沾滿鮮血的手指再次抬起,顫抖著伸向自己完好的右眼。
「呃啊!!!」
這一次的痛呼再也壓抑不住,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眼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球柔軟的觸感,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肌肉因劇痛而不受控制地痙攣。
但宇智波涼介的動作依然堅定。
他的手指扣住眼球,猛地向外一扯。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聲,又一顆血淋淋的眼球被他親手挖了出來。
此刻的他面目全非,兩個空洞的眼眶中不斷湧出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將整張臉染成駭人的血色。
但他顧不上擦拭,顫抖的雙手摸索著拿起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小心翼翼地按入自己血肉模糊的眼眶。
靈力在體內流轉,如同血液般自然湧動,修復著斷裂的視神經與肌肉組織。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青筋暴起,卻硬是沒發出一聲呻吟。
血管開始重新連線,神經末梢緩慢再生,這個過程比挖眼時還要痛苦百倍,就像有無數螞蟻在眼眶裡啃噬。
但宇智波涼介只是死死攥緊拳頭,任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分散注意力。
終於,伴隨著雙眼被靈力徹底治癒,一股龐大的瞳力在眼眶中流轉。
起初是刺骨的疼痛,但很快化作一種奇異的清涼感,如同甘泉滋潤著乾涸的沙漠,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愉悅。
他緩緩睜開眼睛,風車與鐮刀交織的圖案在瞳孔中緩緩旋轉,空氣中游離的靈氣如同受到召喚般瘋狂湧入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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