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入侵的存在，其來源。。。
」
賀啟明的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恰恰來自於我們人類自身所創造的各種文化作品，比如小說。漫畫。動畫。電影。遊戲等等。」
「就像你剛才看到的《一人之下》，就像你，張楚嵐。」
「你們，以及你們所擁有的力量。物品，都可能因為次元入侵」的現象，從虛構」變為現實」，降臨到這個世界。」
「我們天樞局的主要職責之一，就是應對和管理因靈氣復甦」與次元入侵」所帶來的各種事件和存在，維護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
「而你之前看到的營地外的防禦工事，以及我們在此駐紮的原因，正是因為這片翠雲山脈區域中擁有大量的變異生物。」
「我們需要確保這些變異生物不會流竄出去，危害民眾安全。」
賀啟明說完這些，便不再言語，給張楚嵐留出消化這些驚天資訊的時間。
張楚嵐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反覆迴盪著賀啟明的話。
「次元入侵」。「從虛構變為現實」。「你原本的世界」。
過了好半晌，他才緩緩抬起頭，神情複雜的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有寶兒姐他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只是別人筆下的一個故事」？」
「而我現在是跑到了故事」外面的現實世界」？」
「沒錯。」
賀啟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
「從我們目前掌握的理論和現象來看，情況確實如此。」
「當然，如果你覺得用量子力學」。平行宇宙」或者資訊投影」之類的現代科學理論來解釋，能讓你更容易接受和理解這個事實，你也可以那樣認為。」
「畢竟，我們目前也無法完全解釋清楚次元入侵」現象背後的原理。」
張楚嵐聞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必要。」
「用什麼理論解釋都一樣，無非是自己安慰自己罷了。」
「事實擺在眼前，不接受也得接受。」
他揉了揉臉，努力將內心的情緒壓了下去，眼神也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清明，甚至還和賀啟明開起了玩笑。
「難怪賀長官您剛才聽到我說我叫「張楚嵐」，反應那麼奇怪。」
「合著您早就「認識」我啊？」
「看來我在現實世界裡名氣還不算差。」
賀啟明看著張楚嵐這迅速調整心態，甚至開始「開玩笑」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搖碧蓮張楚嵐，機智一批馮寶寶，還有你在龍虎山月下遛鳥的一幕，足以讓任何人對你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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