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總有一天，他會將這份傲慢，連同其倚仗的力量與權柄，一同踩在腳下！
「既然老闆這麼看重他，你又為什麼對他出手，還打到這種地步？」
「你就不怕失手殺了他？」
盧修斯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他眉頭緊鎖，看著艾登，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解。
如果迪奧真的如艾登所說，擁有被老闆看重的特殊「可能性」，那艾登剛才近乎生死相搏的戰鬥，又是在做什麼？
而對於盧修斯的話，艾登臉上那點輕佻的笑容收斂了些，但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漠然。
「他要這麼輕易就被我殺了，那老闆，也就不會在意他了。」
艾登的語氣很平靜。
能被殺死的「可能性」，就不是真正的「可能性」，至少不是曹操所需要關注的那種。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死了，那就死了唄。」
「死亡，也是「可能性」中的一種啊。」
可能性，可能性，既然是可能性，那就意味著未來是開放的，存在著無數種分支。
成功崛起是一種可能，中途隕落也是一種可能。
迪奧若死了，那證明他不過如此。
迪奧若活下來，並且展現出足夠的韌性，那才證明他確實有被「看重」的資格。
「原來如此。」
盧修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了悟，緊接著，他看向艾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就是說，如果他死在了我的手裡，老闆也不會為此生氣？」
他的目光看向迪奧，語氣不像詢問，更像是某種確認，或者說，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找到一個合理的「依據」。
既然艾登可以以「可能性」的名義與迪奧生死相搏，那麼他盧修斯自然也可以。
雖然老闆沒有明確說過他可以這麼做，但也未曾禁止，不是嗎？
至於理由？不需要多麼複雜。
僅僅是因為他盧修斯這個人，對吸血鬼。惡魔這類汙穢的東西，感到本能的厭惡。
若非艾登是老闆所看重的人，他連艾登都難以容忍。
「所以，很抱歉。」
盧修斯用他那毫無歉意的語氣，宣判般地說道。
話音落下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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