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抬手輕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只是這小傢伙格外不安分,整日在腹中鬧騰,想來應當是個頑皮小子。”
東野朔笑道:“小子好啊,等他長大了,就隨我一起去捕魚。”
新海夫人說:“若是真如此,那可再好不過,就怕不是呢。”
一旁的由美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插嘴道:“東野君,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兒?”
“只要是你們生的,我都喜歡。”
……
聊了不多一會兒,東野朔便和由美子去臥室玩耍。
對方己經有些著急了。
腳步急匆匆的。
不過她卻也知曉自己不是對手,況且東野君也喜歡熱鬧,於是喚上了那兩名前姐夫的妾室。
兩個妾室聞言,頓時喜不自勝。
她們放下手中活計,整理了一下衣襟鬢髮,便低眉順眼地跟在了東野朔身後,腳步輕盈,心跳怦然。
目送妹妹幾人離去,新海夫人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靠在軟榻上,目光追隨著那幾道消失在屏風後的身影,唇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
怎麼可能不羨慕呢?
她也想與東野君親近,也想被他攬在懷中,感受他掌心的溫度落在自己身上。
可她現在又如何承歡?
至少還得一個多月。
唉,好難熬。
她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隨後讓下人去通知廚房,中午加菜,東野君來了,多做一些他愛吃的……
隨便選了一間客房,麻將桌很快支了起來,由美子幾人依次落座。
窗外寒風呼嘯,雪花簌簌拍打著窗欞,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天色陰沉沉的,院落裡的枯枝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嗚咽作響。
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炭火正旺,房間裡暖意融融。
空氣裡瀰漫著好聞的味道,混雜著炭火的熱氣,讓人不覺放鬆了幾分筋骨。
麻將牌嘩啦啦倒在桌上,清脆悅耳。
東野朔隨手碼著牌,神情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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