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純一郎抿了一口酒道:“明日用過午飯,我們在港口會合,直接乘船前往東京灣。那一帶是工業重地,橫濱。千葉。川崎幾地都是船廠林立,我們便去那裡。”
他頓了頓:“確實有幾個人跟著去,不過多半是去開開眼界,未必真有購置的意思。你也知道,許多漁民眼界不寬,掙了錢,不是死死捂在手裡,便是揮霍掉,只肯拿一少部分繼續投入,或者乾脆就不投了。”
“對了,東野君,”他看向東野朔,“你這次打算投入多少購置新船?”
東野朔道:“大約三百萬吧。”
“喲西!”新海純一郎讚歎,“只留了幾十萬嗎?東野君果然有魄力,願意將幾乎全部收益都投入進去,發展實力。”
他大致知道東野朔這個捕撈季的進賬,約莫就在三百三四十萬上下。
能捨得拿出三百萬購置新船,已經很是了不起了,叫他心中佩服。
他自己都只准備拿出一半,也就是一千萬円來購船。
其餘的,一部分存起來吃利息。
另一部分則打算購入些黃金存著。
他夫人素來喜愛黃金,覺得既貴重又踏實,家裡已陸陸續續存了不少。
東野朔卻搖了搖頭。“我並未留錢,除了家用,其餘的都投進了一家社團。”
他將自己出資四五十萬成立“八極社”一事,告訴了新海純一郎。
新海純一郎聞言,很是不解。
“東野君為何要分心做這些?我記得你還投資了一座加工廠。人的精力終究有限,不如專心把捕撈這一行做大做強。這才是正途吧!”
東野朔搖了搖頭,並未完全認同。
“捕魚是本行,我當然不會懈怠。但其他行業一樣大有可為,我也不願錯過。新海大哥,就拿我那加工廠來說,短短兩三個月,就已經賺了幾百萬,不比捕魚掙得少。你也該考慮參與一下,投一家工廠試試。”
新海純一郎有些詫異:“漁業加工這麼賺錢?”
但隨即他又擺手:“再賺我也不做。我只把捕魚這一件事做好就成,錢就夠花了。別的不貪圖了。”
他覺得貪多嚼不爛。
“那黑道社團呢?你弄這個做什麼?這玩意兒也能算正經營生?”他又問。
東野朔笑了笑,反問他:“新海大哥,你大概沒怎麼被人欺負過吧?”
“欺負我?怎麼可能呢,誰敢?”新海純一郎不假思索。
他手下有幾十艘船。幾百號人,在根室這一帶,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他叫囂。
就算往前數十年,他也已闖出了名堂,這麼多年從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不找別人麻煩就算好了。
東野朔點點頭:“那就對了。你實力雄厚,在根室城都排得上號,別人自然不敢招惹你。但卻敢欺負我的。”
“誰欺負你了?怎麼欺負的?告訴我,我替你出頭,十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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