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讓我過來做什麼呀?孩子呢,怎麼沒見著?”
由美子上前,接過姐姐的手包,又幫她脫下外套。
“孩子們讓我打發到母親那兒去了。”她將外套掛好,轉身笑道,“叫你來,自然是有好事,你還推三阻四的。”
“好事?什麼好事?”新海夫人來到暖桌邊坐下,好奇地問。
“自然是你朝思暮想的事呀!”
由美子也在對面坐下,替她斟了杯熱茶。
“朝思暮想?我想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新海夫人更疑惑了,接過茶杯暖手。
“你別跟我裝糊塗了,自然是想東野君啊。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麼?”
“啊?”新海夫人手一顫,茶水險些灑出來,“哪有?妹妹你不要胡說。”
她的臉登時紅透了,像染了層胭脂。
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由美子那雙含笑的眼睛。
妹妹怎麼會知道?
她心裡一片紛亂。
這分明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對誰也沒有吐露過的秘密。
就聽由美子慢悠悠地說:“我可沒胡說,姐姐你就承認了吧。”
“胡鬧,這哪裡行?我不跟你們瞎鬧......”
新海夫人說著便起身要走。
她快步來到玄關,從衣架上取下外套。
她動作顯得有些急,將外套往身上一披,手指微微發緊地繫著釦子,一副當真要立刻離開的樣子。
餘光裡,妹妹卻仍安穩地坐在那裡,連攔的意思都沒有。
這叫她心裡氣惱,妹妹怎的這樣?
直到最後一顆釦子也繫好,都準備開門時,身後才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由美子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急什麼呀,哪有一言不合就要走的。我又沒有強迫你?你不願意,那便不做就是了。”
“我......”
新海夫人一聽,更加氣結,更想走了。
她試著把手腕抽出來,誰知由美子力氣還不小,一時竟沒掙開。
於是,只得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