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是食髓知味了。
竟不顧風險,行這般隱秘且不合體統之事。
東野朔抬眸,迎上夫人雖低垂,卻隱約流出一絲懇切與期待的目光,又瞥見新海純一郎全然信任的爽朗笑容,到嘴邊的推託之辭終究嚥了回去。
他輕輕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如此......便再叨擾些時日。多謝新海大哥和夫人盛情。”
正所謂,
深院迴廊燈昏,和服半掩玉痕。
心貪風月情難禁,步步朝那險處奔。
這暗室虧心。揹人歡好的私情,一旦沾染,便如踏進蛛網,愈纏愈深,再難抽身了。
勸諸君,莫效東野,貪歡一晌。
情如鴆酒醉人腸,錦帳春深即刑場。
他年事發風波起,萬事成空悔斷腸......
......
卻說東野朔便在這新海家的宅邸住了下來。
白日里,他去往社團駐地,督練手下幫眾練武,亦與佐佐木信長閉門謀劃,細細推演如何順利吞掉岡本組的地盤與生意。
待到傍晚,他便返回新海宅院。
與新海推杯換盞,談天說地。
也與新海夫人打牌消遣。
自然,也並非日日如此。
因為夫人總有不便之時。
時間便這樣一天天過去,其間,東野朔也偶爾會去橫田家小住一兩日。
安撫久美醬,百合子,琉璃子,還有橫田夫人......自然少不得要溫言軟語,多番慰藉,更需身體力行,以解她們的寂寥。
社團那頭,情勢日益緊繃。
麾下幫眾與岡本組之間的摩擦衝突,日漸升級。
街頭巷尾,流血傷殘之事時有發生,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硝煙與血腥混雜的氣息。
為此,東野朔支付了鉅額的醫藥費。撫卹金。
錢財如流水般的撒了出去。
掏錢時,他眼都不眨,十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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