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價便是,當你的實力不足以支撐你的地位時,便會連本帶利,被人收走一切,包括性命......”
......
這般好事,自然要慶祝一下。
東野朔頻頻與新海純一郎碰杯。
打算將他灌醉,待到夜深人靜,好和新海夫人還有由美子痛痛快快地打上幾局牌。
最初的驚詫過後,新海純一郎倒也漸漸接受了極道這套赤裸的生存法則。
殘酷,卻自有一番道理。
這便如自然叢林,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唯有最強壯的雄獅能佔據領地,最迅捷的獵豹可捕獲獵物。
至於失敗的。衰老的。受傷的,都將被無情淘汰。
而他們捕撈業,能力不足。運氣不濟,或是欠缺勇氣與勤勉,同樣無法從大海中收穫足以謀生和發展的魚獲。
某種意義上,這並無不同。
這邊是叢林的法則,那邊是大海的法則。
這便是生存的本質。
良久,晚餐結束。
東野朔只是微醺,新海純一郎卻已醉意朦朧。
新海夫人召來一名妾室,讓她攙扶丈夫去往後院歇息了。
隨後,她便熟練地支起牌桌,喚上由美子與東野朔一同開局。
卻說東野朔與由美子長住此處以來,新海夫人實是最自在快活的那一個。
每日都有人陪著說笑談天。嬉戲作樂,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她心底悄悄盼著,這日子若能永遠這般過下去才好。
牌局在客廳持續到夜深,又轉至臥室繼續。
近來一直如此。
主因是新海夫人體恤下人,好讓她們不必守夜伺候,早些歇息。
而她自己若是打倦了,也能倒頭就睡,實在方便得很。
夜漸漸深濃,窗外萬籟俱寂。
只餘屋內輕悄的牌聲與呼吸,纏繞成一片暖昧而私密的安寧。
良久,東野朔與由美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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