焗龍蝦淋著金黃的奶油醬汁。
神戶和牛切片如大理石紋理般細膩誘人。
松露蒸蛋飄散著幽微的香氣。
還有嫩綠如玉的溫泉蔬菜。
水晶冰桶裡斜插著兩瓶波爾多紅酒,深紅的酒液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
侍者退下後,東野朔將小笠原桃子和吉野照子也喚了過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無比饜足的神情,身子軟綿綿的,透著慵懶的倦意,卻又從骨子裡漫出一種被徹底滋潤過的光澤。
她們依在他身旁,陪他飲酒。吃菜,輕聲說話,偶爾一同望向窗外流淌的夜色。
待到酒足飯飽,情意又漸漸濃稠起來,便再度糾纏在一處,直至深夜凌晨。
一切都靜下來時,東野朔在將睡未睡的矇矓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
他側過身,低聲問身旁的吉野照子:
“今晚不回家,沒關係麼?你丈夫那裡......如何交代?”
回答他的卻是另一邊的小笠原桃子。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她已經離婚了。”
“吆西!”
......
東野朔第二天醒來時,約莫是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
側底盡興的釋放,又經過一夜好眠,叫他格外神清氣爽。
晨光透過半攏的窗簾,在房間裡切出柔和的光痕,細小的塵埃在光影裡靜靜浮沉。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留下的氣息。
東野朔沒有留戀溫柔鄉,徑自起身出了臥室。
在客廳中,他不緊不慢地打了一趟拳。
動作舒展而沉靜,氣息勻長,彷彿將昨夜積存的最後一點黏膩也隨著吐納排了出去。
隨後他沐浴更衣,就覺周身再無半分頹靡痕跡,只餘一片清冽。
他在酒店餐廳用了簡單的早餐,隨後叫了車,前往明治神宮附近,千代子住的酒店。
車行平穩。
抵達時,千代子已經在等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