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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畢,東野朔略坐片刻,便起身前往二樓。
琉璃子還在陪著孩子睡懶覺。
他也去蹭個回籠覺。
這樣的風雪天,除了睡覺,似乎也尋不到別的消遣。
推開二樓臥室的門,裡頭窗簾掩著,光線昏朦。
琉璃子卻已醒了,正側臥在被中,靜靜瞧著身旁酣睡的孩子。
她生的是個兒子,如今已有數月大,養得白白胖胖的,平日裡能吃能睡,很是乖巧省心。
琉璃子不知正出神想著什麼,直到東野朔走到床邊,她才驀地察覺,隨即驚喜地掩住了唇,一雙眸子亮的發光。
“東野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快上來。”
她聲音壓得很輕,怕吵醒身邊酣睡的孩子,一邊說著,一邊已往內側挪了挪身子,騰出溫暖的位置。
東野朔褪去衣物上了榻,挨著她身側躺下,低聲笑道:“我都來了許久了,在樓下玩來著。你沒聽見動靜麼?”
“隱約聽到一點......”琉璃子將身子往他靠了靠,聲音軟綿綿的,“我還當是父親回來了。”
這一日,東野朔便在中村家待了一整天。
包括晚上也留宿了。
為防中村突然折返,他還特意往加工廠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正在他家裡,過來陪陪琉璃子與孩子。
電話裡,東野朔語氣如常,問了一句:“中村桑今天回來麼?我們一起小酌幾杯?”
中村在那一端連聲道歉,說眼下加工廠正處在關鍵的收尾階段,諸多事務千頭萬緒,他實在放心不下,必須親自守在現場盯著進度,實在抽不開身回家。
“實在抱歉,東野君。等忙完這陣,我再好好陪你痛飲一場。
說罷,他又特地讓夫人接電話,在聽筒裡細細囑咐:一定要好好招待東野君,不可怠慢。
電話結束通話後,懸著的心便落了地。
終於再無後顧之憂,可以暢玩了。
只是東野朔心中,對中村滿是愧疚。
比對橫田要多了數倍不止。
他終究是良善之人,做不來全然心安理得。
中村夫人卻輕聲寬慰他不必如此。
她說,中村近來很少回家,一是廠裡確實忙,二來......也是因為在外頭納了個年輕的妾室。
已經許久沒碰她了。
。意在太會不也,曉知便即來想
”!西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