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酒宴散去,眾人各自回院歇息。
待至午夜,萬籟俱寂。
東野朔如昨日一般,再度造訪九條夫人。
他步履輕悄,衣袂無聲,推門而入,目光落向床榻。
九條夫人尚未就寢。
黑暗中,她側臥於錦衾之內。
姿態慵懶舒展。
烏黑長髮散落枕畔,襯著雪膚,在月光勾勒下顯出柔和輪廓。
錦被滑落至肩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與鎖骨,線條優美。
裡頭,應當是啥也沒穿。
東野朔登時心動,解衣上塌。
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
“小姐,夫人說昨夜失眠,需要補覺,吩咐不讓打擾。”
九條靖子前來給母親請安時,聽管家這樣說道。她微微蹙眉。
又是這般說辭。
昨日也是如此。
母親這是腫麼了?
一首到中午,九條夫人才姍姍起床。
靖子忍不住埋怨:“母親,您怎的又一覺睡到正午?素來您起居最是規整,這般模樣實在不像您往日作風。”
九條夫人慵懶地坐到桌前,拿起筷子,慢悠悠地用著早午飯。
“我晚起一些怎麼啦?”
她語氣淡淡的,“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便多躺了一會兒。有何不可?操勞半輩子,難得自在兩日,難不成也不允我?”
“允允允,自然是允的。”靖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人家東野先生一大早就己經走了,原本還想跟您道個別,結果等了半天沒見您起來,只好讓我轉告一聲……”
“己經走了嗎……”
九條夫人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
昨夜種種畫面不受控制浮現眼前。
想起他那寬闊結實的臂膀,力道沉穩,輕而易舉便能將她整個人托起,滾燙堅實的身軀,將夜裡所有孤寂寒涼盡數都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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