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大量選用上等原木,厚重的木柱、牆板皆是精選北海道優質檜木,精工打磨,紋理溫潤清晰。
傢俱也一併配套定製,漆工考究,沒有半點粗劣之感。
軟裝的織錦帳幔、鋪在床上的高檔床品盡數從外地購置,在五十年代的根室小城,算得上極為奢侈的佈置。
雖說新海純一郎己經不在,去挖土豆了。
但東野朔會幫他照料這一切。
不會讓其埋沒。
此時,方才沐浴完畢的新海夫人正在床邊,細細往肌膚上塗抹潤膚乳膏。
北海道冬天氣候乾燥,極易讓人的皮膚乾澀緊繃。
女子向來愛惜自身,素來懂得悉心養護軀體,時常會備上滋養的潤膚膏。
這般東西一來能夠滋潤肌膚,避免乾燥起皮,二來抹開之後會縈繞淡淡的清甜香氣。
相較之下男人便沒有這般講究,不太在乎這些。
暖黃燈火落在新海夫人身上,她動作舒緩,細細將乳霜均勻抹開,從手臂緩緩推至肩頭大腿。
淡淡的脂香伴著屋內原本浮動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如今的新海夫人,相較從前愈發溫婉豐腴。
回想幾年前初見,她是那麼的端莊自持,如今褪去了隔閡,多了幾分柔媚風情。
那時東野朔便對她生出無限嚮往,只是阻隔在前,只能暗藏心緒。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二人能夠這般相濡以沫,她更是甘願為自己誕下骨肉。
不得不感慨,這是命運對他的偏愛。
要知曉,這般級別的大和撫子,縱使放在當下的昭和年代,亦是極為難得的。
東野朔倚在床頭,安安靜靜望著新海夫人打理妥當。暖黃燈光溫柔勾勒出她豐盈勻稱的身段,肌膚被乳霜襯得瑩潤細膩,一舉一動從容柔美。
眼底悄然漫開暖意,目光沉沉,毫不掩飾地欣賞著眼前動人的景緻。
新海夫人察覺到他長久注視的視線,臉頰微微泛起薄紅,抬眼望向東野朔,聲線輕柔:“不如,我也來幫你抹一抹吧?”
“好啊。”
東野朔淡淡應聲。
是夜,親熱完畢。
熄了燈。
伴著外面簌簌不休的風雪之聲。
二人沉入黑甜夢鄉。
……
補再天明,完寫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