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緊張,你們幫我出個好牌。」
陳圓圓確實緊張,她全程都盯著別人手中出的牌,一看就不會打,一緊張話還多,看到自己需要的牌時,眼睛發亮,結果自己又拿不到,就唉聲嘆氣,面部表情過於豐富,這太容易猜了。
陳逐月笑得不行:「你這樣打牌,可是要輸光的。」
「不怕,有哥墊著,輸光了哥撈你。」王勝凱大大咧咧的說,趙林野看他一眼,「別把自己也掉進去。」
陳逐月打牌,也有一個毛病。
她看顏值,最不喜歡的就是一九牌,感覺它們作用不大。
再有就是憑感覺打,不看底下的牌,一旦聽牌,就不顧死活了。
「打牌就如同打江山,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出去的子兒,你得記著,盯著,看著,瞄著。別人手中的牌,你得猜著,估著,想著。亂打一氣,沒有章法,那是自亂陣腳,自毀城牆,會給對方可趁之機。」
趙林野開口,慢條斯理的說,打個牌,還上成了課。
陳逐月:……
「哥,我頭疼。我記不了那麼多啊,我感覺我腦細胞都要死光了。」
陳逐月哀嚎,「一邊算自己的牌,一邊還要記對方的牌,算對方的牌……我腦子都要打結。」
陳圓圓嘎嘎樂:「姐,原來你也不會打,要不然,讓他們兩個給咱倆放放水?」
說著話,趙林野打出一張牌:「我猜,這張牌你會要。六條。」
六六大順。
一路綠燈。
陳逐月果斷乾脆:「要!」
嘩啦一推牌:「胡了。」
高興得不行,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林哥,給錢。」
「看明白了嗎?這就是算牌,也是打牌。真正的高手,不止能贏錢,還能送錢。」
趙林野說,順手把籌碼給她兩個,陳逐月挺高興:「這叫開門紅。哥,我一定考個第一名回來!」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王勝凱他們故意的,還是真不會打……總之,今天一下午,陳逐月一個人贏,三家輸。
最後,所有的籌碼都到了她手中,她一下午,贏了一百多萬。
高興了。
晚上請大家一起吃飯,喊上程秘程東,還有鍾雙雙三人,再加上趙姨,一共八個人,要了一個包間。
「牌場如官場,都要步步為營,不止要記,還要算。你分不清哪一步,是何人走的,也分不清哪一個牌,是利於自己的。更分不清看似跟你有過命交情的人,背地裡,是不是對手早早埋下的雷。」
總之,人心難測。
不到最後的利益,不到最後的勝負,你永遠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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