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月慢慢喝了一口水果茶,笑得格外好看:「趙會長日理萬雞……我一個小小老百姓,沒身份沒地位,怎麼敢對趙會長預約?」
趙林野盯著她看,被這一句『日理萬雞』差點搞破防。
「幾天沒見,說話這麼嗆人,年夜飯沒吃好,還是元宵節沒過好?」
陳逐月歪頭看他,真誠是一切的必殺技:「趙會長說得很對。年夜會沒吃好,元宵節也沒過好,我總感覺我這兩天瘦了些。不過瘦了正好,沒胃口,也能省糧食,趙會長你說對不對?」
趙林野一怔,仔細盯著她的臉看:「的確是瘦了些。不過我聽說陳小姐又給自己在盛京城找了一個後臺,你那個王爸出手便是闊綽的一套大平層,再豪擲五千萬的零花錢,陳小姐應該不缺錢,也不會缺吃喝。怎麼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頓了頓,見陳逐月不說話,又接著說:「是不是工作太忙,顧不上吃飯休息?」
工作忙?
忙什麼?忙著認乾親,忙著跟王氏做交易,開藥業?
又說顧不上吃飯?
可不就是顧不上,約場太多,推杯換盞,這些天,不是在吃喝的桌上,就是在吃喝的路上。
王建國是真心把她當親閨女疼,這幾天光拉著她,介紹各位老闆給她。
最後再說顧不上休息?
是!
她晚上也睡不著。
失眠,多想,每每醒來,總會喝一杯酒,用來麻痺自己。
不過,她一直都認為,思念也是有保質期的。
一旦過了保質期,那思念也會跟著慢慢變淡。
比如,愛情。
要死要活的最艱難的那一個月過去了,餘下的日子,便沒有覺得很難過了。
傷口,是要一點一點癒合的。
想通了這點,陳逐月就顯得更自然了。
她慢慢喝著水果杯,逐字逐條的回著他的話:「趙會長日理萬雞還有心思去操心別人的事。我王爸出手大方,一張卡五千萬,還給個大平層。我乾媽更是疼我,港城拍賣的珠寶隨我戴。我哥……對了,我哥哥你認識的,王少啊。對我更是噓寒問暖,出手便是一輛車,只是我不會開,我還得要另找司機。」
「哦,說起開車的事了,我想想今天下午出了點什麼事呢?好像有一個自稱姜小姐的人,故意別我的教練車,讓我熄了火,還不住聲的罵我窮鬼,讓我賠她撞車的錢。」
「趙會長,這個姜小姐,你認識嗎?不過她張口就是姜部長家的大小姐,閉口是什麼趙會長的未婚妻。也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一杯果茶喝完,味道有點酸,酸中帶著甜。
正如這人生,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都要嚐遍。
水果茶放下,陳逐月慢悠悠抬眼,一張好看的臉,一雙好看的眼……如同林中小鹿,乾淨又純潔。
她問他的時候,字字句句都說得很慢,可聽在趙林野耳中,卻真是女子無情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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