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話。
他獎勵的親親她鼻尖:「靈芝藥業下面,又挖了三層。地下工廠,就在靈芝藥業的地底。」
陳逐月倒吸一口氣,他安撫性的拍拍她:「別緊……張。我之前給你拿過的隨身碟,你看過的,那些失蹤的嬰兒,失蹤的女人,在那整個地下三層,隨處可見。」
「那些嬰兒,有的是從外面來的。有的是他們自己生的,生他們的,就是外面所說的孕母。」
「擁有特殊血型的姑娘,被帶進地下工廠後,不會輕易讓她們死。李家的人,會讓她們懷孕。她們生下來的孩子,有可能會延續那一份母體的特殊血型,於是,又會成為一個新的供體……」
陳逐月身體僵硬,她維持一個姿勢不動,直到男人無奈,又低頭親親她。
她回神,眼淚從眼角流下來:「一群……魔鬼!他們,死不足惜!」
她說一句,喘一聲,趙林野拍拍她,又吸一口氣。
翻身,讓她在上:「眼淚這麼多,你是水做的。」
陳逐月哭:「她們死得好慘。」
趙林野挺起上身,吻去她眼底的淚,單手握了她的細腰,低低哄著:「但你救了她們,給她們報了仇。陳督察,你功德無量。」
陳逐月的眼淚還是一顆一顆的砸了下來。
她喃喃的說:「我要把這些,寫進書面材料裡面。」
「好!」
趙林野再次親吻她,「那現在,是不是先幫我寫一下……春秋。」
寫,用筆寫,用手寫,也可以……用身體來寫。
這一夜,極盡纏綿,卻淚水紛飛。
一直鬧到午夜凌晨,兩人才終於覺出了餓。
桌上的飯,回鍋熱一下,也不嫌變了味道,吃得噴香。
第二天,週日,兩人誰都沒有睡懶覺,也沒有休息。
陳逐月寫材料。
她寫那些女孩子,被囚起來,關起來,先是做那些大人物洩慾的工具,然後懷了孕,生下來。
特殊血型能多活一些日子。
正常血型,就抽了血,賣出去,供給某些血庫賣錢。
他們不會讓那些孩子們長大,那些生下來的孩子也沒必要長大。
畢竟,外面的『孕母』多得是,他們沒必要去花成本養成。
沒了,死了,廢了,再找就是。
也有些女孩子,撐不到孩子生下來,母體就被折騰得死去,那她們的肚子,就會被剖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