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逐月不得不去。
她低頭看著手指上的美甲,最大最漂亮的,是左右手兩個拇指上的。
是真的好看。
也是真的喜歡。
「陳小姐,抱歉了。」
化妝師開口說著,在陳逐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的妝容化得枯黃枯燥,病入膏肓。
接下來,陳逐月換衣服,換髮型,鞋子也換掉。
她全程都在配合,也很冷靜。
直到,張士韓推門進來,遞給她一粒藥丸:「吃了它。」
她愣了下,眉頭皺起:「這是什麼?毒藥?」
「不是,是讓你能夠短暫昏睡的藥。」
張士韓開口,話說得也很直白,「陳小姐,我們彼此都不相信。我不能在離開的過程中,讓你有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這粒藥你吃下,我保你一路平安。你要不吃……那我餵你。」
他端了水過來,滿眼都是溫柔,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入眼,只有她,能被他放在心上。
陳逐月深吸口氣,她不確定這是什麼。
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她接過水,接過藥:「好,我吃!」
喝了一口水,把藥吞了,張士韓又讓她張開嘴巴檢查,怕她壓在舌下。
「陳小姐倒是挺乖。」
張士韓讚了一句,握著她的手往外走。
陳逐月初時還能掙扎,但後來,慢慢就踉蹌了腳步,張士韓扶著她,低聲說著:「走吧,你現在是我患重病的妻子……」
最後的意識慢慢散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架了起來。
走出酒店,又上了車。
沒有人攔。
車出去之路,方向去了哪裡,陳逐月並不知道。
等得藥勁漸漸過去,她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車子已經上了高速。
她猛的坐直身體,看著外面的景色:「張少,我們要去哪兒?」
「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