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後,我推了推張新宇,隨後伸出了手,道:“愛國,給我煙!”
“我沒有煙啊。”張新宇無奈地道:“當兵之後紀律嚴,不讓抽菸,慢慢的我就戒了。”
“啥?”聞言,我頓時震驚了,道:“好傢伙,愛國,你在軍部待了幾個月,簡直脫胎換骨啊,居然連煙都給戒了?”
“那玩意有啥好抽的?”張新宇無所謂地道:“當年我年少輕狂,失戀了之後心裡難受,想引起別人注意,就覺得應該做點什麼應景的事情,然後就學會了抽菸喝酒。但抽完之後心情一點也得不到解決,最多隻能麻痺自己,但心裡的傷依舊存在,只能自己緩解。”
“後來我慢慢大了,就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對我來說,抽菸除了耍帥和傷自己的身體以外,沒有什麼別的作用,慢慢就戒了。”張新宇感嘆道。
“行了行了,誰特馬要聽你講故事,我就想要煙!”聽到這裡,我氣得差點想把張新宇的嘴給縫上,我要煙就是為了送給司機大叔,結果你在這說什麼抽菸怎麼怎麼不好,這不是添麻煩嗎?
要說也得等下車說啊!
張新宇意識到了自己失言,頓時閉嘴了,前面司機大叔還在開車,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們這邊的談話,這讓我鬆了口氣,但隨即而來的問題卻讓我犯了愁。
沒有煙,我怎麼送禮啊!
要知道在座的幾個熟人,除了張新宇以外,都是不抽菸的!
正為難著呢,田下爽太給我遞給我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道:“我有,你拿去吧。”
“多謝。”我大喜過望,隨後拿著東西走到了車頭,抽出了根菸,問道;“叔,抽根不?”
聞言,司機大叔的眼睛頓時動了動,有著意動之色,隨後笑道:“兩年了,你小子還是這麼雞賊,專挑著我喜歡的東西送。”
一邊說著,司機大叔一邊騰出一隻手接過煙,將其叼在了嘴裡,見狀我立刻把火點上,大叔美美地抽了幾口後,對我說道:“無功不受祿,說吧,你想問什麼?”
“嘿嘿,叔,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嘿嘿笑道。
“我朱亦順?”司機大叔笑了笑,撥出一口白氣,緩緩地道:“我行走萬界,名字挺多的,不過我最常用的名字,還是叫朱亦順。”
“順叔!”我立馬開始套起了近乎,不過朱亦順明顯很受用,點了點頭道:“你叫葉炎是吧?”
“順叔知道我?”我好奇地道。
“我有個乘客名單,這一趟拉的誰我都一清二楚,你的名字...以前我見過不止一次,所以能認出來。”朱亦順笑呵呵地道:“怎麼樣,你順叔記性不錯吧?”
“那是自然。”
我連忙拍著馬屁,隨後又小聲問道:“順叔,你這拉的乘客,不止我們這些人啊?”
“當然了,誰規定一趟車只能拉同一批人了?”朱亦順詫異地道:“我每一趟都要把車拉滿的,除了你們以外,要去鬼界的人有的是,我忙都忙不過來。”
“所以他們也要去鬼界?”我好奇地問。
“對,和你們一樣,都是前往鬼界的乘客,只不過比你們早上一會罷了,一會還有幾十號人得接呢,來回要繞好久,要不然我半個月就能到鬼界。”朱亦順點頭道。
聞言,我恍然大悟,這四個怪人只是看上去怪,但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鬼界。
至於為什麼看上去那麼奇怪,想必應該是因為他們是其他世界的人,而其他世界究竟是什麼文化,會出現什麼型別的人類,都是未知數。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們才是奇怪的。
“如果沒危險的話,或許可以試著接觸一下,說不定以後在鬼界還能說上話...”想到這裡,我心裡便是有了打算,這一個月的旅程註定是乏味的,認識幾個來自異世界的旅客,瞭解一下他們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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