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一下子懵了,我能把關昕雨救出來就不錯了,我是多大的臉面才能讓黑念頻頻讓步,若是得寸進尺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他的惡感。
見我不說話,關昕雨以為我不答應,頓時急了,抹著眼淚說道:“求你了,看在我們以前是戰友的份上,幫我這個忙,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關昕雨以後為你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
“...關昕雨,你先別激動。”我連忙安撫道:“你可能沒有弄清楚,我只是一個客人,並沒有那麼大的話語權,所以我幫不了你。”
我花了一番口舌,將情況和關昕雨說了半天,總算讓她明白,我們其實也是一群沒有自由的“犯人”,惟一的區別是黑唸對我們很客氣,但我們卻依舊要24小時受到監視,甚至無法離開聯邦的都城。
“原來是這樣...”
聽了我的解釋後,關昕雨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之色,她剛才都已經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了,如今在瞭解到我也無能為力後,內心自然無比失望。
“唉...”望著關昕雨失魂落魄地樣子,我心裡不禁嘆息了一口氣。
當年的關昕雨是何等的自信,如今曾經意氣奮發的少女,在鬼師的摧殘下居然變得這般悽慘,想來這兩年她過得也很苦,如果把我放在她的處境下,恐怕也是一樣的結局。
見我一副失落的樣子,關昕雨居然還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葉炎,謝謝你救了我一命,你真好,沒有你的話現在我怕是已經要處以極刑了。”
“舉手之勞罷了,總不能見死不救。”我無奈苦笑。
......
在我和關昕雨在交談之時,正在外面監視著我們的王卿梓幾人,也在仔細傾聽著我和關昕雨的對話,並且將我們談話的內容傳達給通訊器的另一側。
“是的,他們應該是舊識,以前在對抗賽見過,碰巧在這次偶遇了。”
“暫時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兩個人還在房間裡,關昕雨說的很少,主要是那個葉炎在說。”
聽著王卿梓等人的回覆,通訊器另一頭的夜影說道:“繼續監視,在收到我訊息之前,你們都要順著他們,儘量有求必應。”
“明白!”王卿梓幾人同時回覆道。
結束通話通訊之後,夜影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先讓你們再得意幾天!”
.....此刻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但這並不重要,因為我是清楚聯邦一直有派人監視我們,所以我也沒說太多超綱的內容,完全就是在和關昕雨聊天。
“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葉炎,以後就別叫我嚴葉了。”我對關昕雨說道,和關昕雨聊了一會兒,有時候關昕雨會不小心叫出嚴葉的名字。
聞言,關昕雨難得露出了笑容,道:“我知道你叫葉炎,嚴葉是你的假名。”
“嗯,那會兒比較謹慎,用的都是假名。”我笑了笑道。
就在我和關昕雨敘舊時,王卿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只聽王卿梓輕聲詢問道。
“葉先生,已經是午時了,請問您要用膳嗎?”
“哦,我現在不餓,你先...”我話還沒說完,眼角餘光便是看到關昕雨喉嚨鼓動了一下,隨即連忙改口道:“好,我馬上去用餐,麻煩你通知一下我的同伴,讓他們也去,就說是我要求的。”
“好的葉先生,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等到王卿梓的聲音消失之後,關昕雨尷尬地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已經五天沒有吃過一頓正常的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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