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大概猜到她想幹嘛,有點無奈。
「媽,你又要說啥事?」
我媽神色嚴肅,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我跟你說正經的,這次回去城裡,你跟蘇婉少接觸。」
我皺起眉,有點哭笑不得:「媽,怎麼又說這事?上次我回來你就這麼說,上次是為了表哥名聲,表哥欠債墜樓的事沒公開,村裡閒話多,我沒辯解,現在所有事都說明白了,全村都知道跟婉姐沒關係,你怎麼還揪著我和她不放?」
我媽看著我,眼神格外認真:「事我都清楚,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上次那句話。」
她頓了頓,接著說:「你看蘇婉的眼神,不對,蘇婉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
我當場一愣,腦子瞬間懵了。
婉姐看我眼神不對?怎麼可能?
我連忙開口辯解:「媽,你想多了吧?我拿婉姐當親嫂子,一直都是守著分寸的,我從來沒逾矩。」
我媽嘆了口氣,一臉憂心忡忡:「但願是我想多了,但我提前跟你把話撂這,你和蘇婉,就是不行。」
她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下次你再回村,就別帶蘇婉回來了,你表哥人沒了,她還年輕,終究是要重新嫁人,從此以後就是兩家人,該疏遠就得疏遠。」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我心口,莫名堵得慌。
我從沒往那些齷齪的地方想。
可在長輩眼裡,男女之間只要走得近一點,就永遠說不清。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我媽伸手推了我胳膊一把。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聽到沒有?你要是真跟她鬧出點不清不楚的事,咱們全家在村裡,一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沉默良久,心裡又悶又無奈,只能低聲應著。
「我知道了,她是我表嫂,我一直拿她當親嫂子,從來沒多想,也不會亂來。」
我媽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知道就好,守住分寸,別給自己。也別給她惹麻煩。」
我沒再搭話,心裡亂糟糟的。
當晚我還是睡客廳長條凳,蘇婉獨自待在房間,難得安安靜靜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們跟舅舅。姨媽道別,坐上返程大巴。
車子駛離村口,蘇婉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村子,長長撥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路回城的路程很長,車子晃晃悠悠的。
折騰了兩天,我身心俱疲,腦子裡全是我媽昨晚叮囑我的話,心裡又煩又亂,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中途大巴剛好進服務區停車休息,全車人都下來透氣活動,我憋尿憋了一路,起身就準備往廁所跑。
我剛站起來,蘇婉拉住我,臉紅紅的有些欲言又止。
「婉姐,怎麼了?」我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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