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總,看著人模狗樣,實則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人渣。
專門利用自己的人脈權勢拿捏圈內女生,下藥脅迫。肆意糟蹋。
最噁心的是事後還會偷偷錄影,把別人的隱私影片發到網上取樂,毀人一輩子。
剛才我還只是心裡提防,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直接對白燕下手。
白燕是什麼人?
她獨立。硬氣。有底線,在公司一直護著手下,待人坦蕩,從來沒招惹過誰,兢兢業業打拼到今天的位置。
結果就因為有權勢的人渣起了歹心,平白無故遭這種髒罪。
我胸口一股戾氣死死憋著,心底怒火翻江倒海。
我真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展會,把那個衣冠禽獸揪出來狠狠暴揍一頓。
我壓著幾乎失控的火氣,問她:「白姐,為什麼剛才不報警?這種畜生做得出這種齷齪事,就該付出代價,憑什麼讓他逍遙自在?」
白燕紅著一雙腫得嚇人的眼睛看著我。
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絕望,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打垮的疲憊。
「沒用的,陳安,真的沒用。」
「不可能,我還不相信法律制裁不了他!」
白燕搖了搖頭:「你不瞭解他,溫總在南城深耕這麼多年,家底厚。人脈廣,黑白兩面都能說上話。
而且在春城他也很有勢力,我就是一個普通打工的底層人,沒背景。沒靠山,都不過他的。」
「我跟他硬碰硬,根本是以卵擊石,最後他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事情壓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白燕說的是真的,可我心裡不甘到極致。
犟著一口氣說道:「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權勢壓得住線下,壓不住輿論!只要我們把事情曝光出去,網友的眼睛是亮的,輿論壓力一旦炸開,他再大的勢力也兜不住!」
我這話剛說完,白燕瞬間繃不住了,積攢了一整晚的委屈徹底爆發,捂著嘴崩潰大哭。
「輿論能壓垮他,可毀的是我啊!」
她淚眼模糊地看著我:「這個圈子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真鬧大了,沒人會在意我是被下藥。被算計的受害者。」
「所有人只會拿著我的事抹黑我,詆譭我我以後在行業裡怎麼立足?
怎麼上班?怎麼面對同事和客戶?我這幾年拼死拼活打拼的一切,全都毀了!」
她的哭聲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我心口,堵得我喘不上氣。
我清清楚楚知道,她說的全是現實。
底層人的清白和名聲最廉價,權貴的齷齪總能輕易被抹平。
受害者最後只會落得遍體鱗傷。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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