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是心裡的那道坎徹底繃不住了,才會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徹底逃離所有人。
我盯著螢幕,心裡沉甸甸的。越是這樣極致的平靜,越說明她心裡徹底絕望了。
我抬頭看向張東婷:「別耗著了,必須找到她,她一個人大機率出事了,先去她家裡。」
張東婷立馬操作電腦:「我查一下她入職登記的家庭住址。」
「不用查,我知道她住哪。」
我開口攔住她。
張東婷動作一頓,詫異抬頭看我:「你咋知道?白燕平時很注重隱私,從沒跟同事說過住址。」
「之前晚上送過她回家。」我淡淡解釋。
就這一句話,張東婷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帶著點玩味的試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可以啊陳安,還專門晚上送人家小姑娘回家?」
我一眼就看穿她想歪了,無奈翻了個白眼,伸手拉著她起身往外走。
「別瞎腦補,之前徐畜生一直藉著工作刁難。騷擾她,想潛規則她。
她一個小姑娘害怕,晚上不敢獨自下班,只能找我幫忙。
我就把她送到小區樓下,壓根沒上樓,清清白白的。」
張東婷臉上的調侃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立刻拿起包:「走,趕緊過去。」
二十分鐘後,我們開車抵達豐寧小區。
這是個老舊小區,晚上格外冷清,樓道燈光昏暗。
我憑著記憶找到白燕家的樓棟和房門,抬手用力敲了敲門。
幾秒後,房門緩緩開啟。
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是白燕的母親。
她臉色憔悴蠟黃,雙眼紅腫,明顯剛剛大哭過一場,整個人看著萎靡又疲憊。
我心裡一緊,禮貌開口:「阿姨您好,我們是白燕的同事,想問下白燕在家嗎?」
就這一聲「白燕」,直接戳崩了阿姨的情緒。
她原本強忍著的眼淚瞬間滾落,身子微微發抖,站在門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壓抑的哭聲。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最壞的預感成真了。
張東婷連忙上前,溫柔安撫:「阿姨您別哭,我們是白燕公司的領導。
她今天突然辭職,還徹底失聯,我們實在放心不下,特意過來看看她,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阿姨哽咽著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穩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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