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趙初靜一愣。
估計也是聽出我語氣不對,沒有追問緣由,只是沉聲問:「出事了?」
「嗯。」
我深吸口氣,咬牙說道:「我這邊有人被人逼得自殺,差點沒救回來,我要找人,找溫長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趙初靜也沒有多問,只是問我:「要幾個?什麼時候用?」
「三個就行,現在就要。」
我說道:「靠譜。嘴嚴。能辦事的。」
「可以。」
趙初靜直接答應下來:「我手上的人十分鐘到你定位位置,你在哪?」
我報了醫院的地址。
她應聲記下:「我也過去,等我。」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捏著手機,看著窗外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溫長福能逍遙到現在,算是他運氣好。
但從今天開始,他的好運到頭了。
等待趙初靜的空檔,我立馬翻出阮冬的號碼打了過去。
阮冬以前做公關,雖然現在已經辭職不幹了,但她的人脈圈子極廣,訊息靈通得很。
上次收拾劉明,就是她幫我扒出的精準底細,靠譜度沒的說。
電話剛接通,阮冬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大忙人終於想起我了?拍拍屁股消失這麼久,我都快鬱悶死了,趕緊過來陪陪我!」
我沒心思跟她打鬧,飛快地說道:「別鬧,有要緊事,幫我查個人,叫溫長福。」
阮冬語氣愣了下,疑惑道:「溫長福?誰啊?我沒聽過。」
我心裡瞭然,也不意外。
溫長福在外一直裝的人模狗樣,是妥妥的偽君子,平時不混夜場,阮冬沒聽過他很正常。
我剛準備掛電話,那頭阮冬又開口了:「行了,你把他基本資訊和照片發我,我幫你託人問問。」
我立刻開啟微信,快速編輯了溫長福的簡單資料,又附上他的照片發了過去,特意叮囑:「悄悄查,別大張旗鼓,別讓人察覺。」
阮冬嗤笑一聲,語氣帶著點傲嬌:「切,你當我是傻子?這點分寸我還不懂?」
頓了頓,她語氣認真了些許,帶著點叮囑:「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你千萬小心點,我剛把心放你身上,你可別給我亂來,出事我饒不了你,千萬別讓我做寡婦了。」
「知道了。」我淡淡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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