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你的手機雖然碎了,不過還能用,張東婷和阮冬給你打過電話,我接了,第一時間跟她們報了平安,說你只是受傷靜養,沒生命危險,讓她們別慌,不然她們早就衝到醫院來了。」
說到這,她補了句:「不對,她們已經來過醫院了,我讓她們先回去了,估計等會兒就來了。」
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剛想開口道謝。
誰知道趙初靜突然低頭,張嘴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直接咬出一圈清晰的壓印。
我疼得倒吸口涼氣:「你屬狗的啊?怎麼每次生氣都咬人,都給我咬出血了!」
趙初靜抬眼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眶通紅:「我真想直接咬死你!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她再也撐不住,重新趴在我胸口,肩膀不停抽動,聲音帶著濃濃的後怕。
「你真的嚇死我了……那天我在樓下等了你好久,一直不見你下來,我去前臺問,人家說你早就上樓了,後面從公司後門離開了。」
「我立馬讓我那三個師傅到處找人,最後是領頭的老疤,在公司後門的小巷子裡找到了你。」
我順勢問道:「老疤?就是你那三個教你功夫的師傅領頭的?」
「對。」
趙初靜點點頭,繼續說道:「當時你滿頭是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我看著你那樣,我腦子都空了。」
「本來我們當時想直接上去找溫長福算帳,剛好碰到有政府巡查的車進停車場,也不敢貿然鬧事,只能先優先把你送過來搶救。」
我咬了咬牙,腦子裡閃過溫長福那張囂張的臉,胸口一股火氣往上湧。
「溫長福這筆帳,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趙初靜抬起頭,抹掉臉上的淚水,眼神冷了幾分。
「不用你自己硬扛,老疤他們已經去打探訊息了,溫長福動手傷人,光這一條,就足夠給他找點麻煩。」
「只是現在你安心養傷,別想著急著出去折騰,你現在腦袋受了傷,萬一再出意外,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靠在床頭,太陽穴隱隱傳來鈍痛。
「可白燕還躺在醫院,溫長福手裡握著那些影片,一天不銷燬,她就一天不得安寧。」
「這事我記著。」
趙初靜伸手,輕輕撫摸著我頭上包紮的紗布,語氣軟了不少。
「我讓人盯著溫長福,咱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莽撞硬碰,得一次性把他摁死。」
正說著,病房門外傳來腳步聲,兩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聽聲音是張東婷和阮冬趕過來了。
不對!
兩個女人一起趕過來了?
她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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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推被門,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