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不明白蘇婉的意思。
「不能吧,她比我大了七八歲,還是公司老總,身價上億,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個窮小子。」
蘇婉語重心長地說道:「別小看自己,人都是慢慢成長起來的,很多時候,身份。地位都不是最要緊的,人心才是最難得的。」
我撓了撓頭,還是有些想不通:「道理我都懂,可張總真不可能看上我,她對我照顧有加,說到底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蘇婉聞言,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還是太年輕,東婷她天天泡在利益至上的圈子裡,身邊全是鉤心鬥角和爾虞我詐。」
「她越是見多了虛偽算計,就越難得碰到你這種心思乾淨。老實單純的人,一瓶墨水看到白紙會不會想潑上去?」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你還是自己注意點吧,這種事情我也不好過多插手,晚上去的時候東西就不用帶了,少說話,多做事,能不說就不說,多說多錯。」
掛了電話,我心裡有些小小的竊喜。
被一個身家過億的老總看上,換誰都會激動半天。
有了蘇婉給的兩千塊,我現在也算小有資產了。
花了一百二買了套運動裝,接著又花了十五去剪個頭髮,讓理髮師幫我弄成美式前刺。
先前頭髮有些蓋眼睛,現在整個人精神多了,就是風一吹腦殼有點涼颼颼的。
五點半我準時打車到了翠府。
下車的時候,我看到白燕,主管徐明德以及幾個同事都在。
原來不是單獨請我吃飯啊,我就說嘛,張東婷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個窮小子。
「陳安,今天是託了你的福,不然咱們哪捨得踏進翠府這種高檔酒樓。」
「是啊,隨便吃頓飯都要好幾千,夠我一個月工資了。」
幾個同事笑著跟我打招呼。
白燕沒上來跟我說話,板著張臉和誰欠了她幾百萬一樣,低著頭玩手機。
徐明德端著主管架子,自然也沒主動跟我打招呼。
我並沒因為張東婷的格外關照就飄飄然,主動上前喊了聲徐主管。
雖說我不抽菸,但路上我也特意買了一包軟珍,挨個給眾人遞了一圈。
往後天天共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儘量維繫好同事間的相處關係。
很快,張東婷到了。
不過並不是一個人到的,還有幾個中年男女。
看他們開的車和穿著打扮,非富即貴。
「大夥都來了,也別在這站著了,趕緊進去吧。」
張東婷看了我一眼,領著幾位老闆邁步往裡走,同時回頭吩咐道:「陳安,我陪著幾位客人談事,你幫忙照應下徐主管和同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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