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臉迷茫,有個女同事忍不住走過來輕聲說:「陳安,你不是已經離職了嗎?你的私人物品都放在茶水間旁邊的儲物櫃裡了。」
我更懵了。
我就請了幾天假回去奔喪,啥時候離職了?
我說:「我沒離職啊,我就請了幾天假,張總批准的。」
女同事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人事部問問。」
……
到了人事部,總監張權正在看檔案,見我進來,懶洋洋的問了句:「有事?」
我走上前,忐忑的問:「張總監,我是業務部的陳安,我想問下我離職的事。」
張權皺眉想了會兒,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籤個字,去儲物櫃領完你的東西就可以走了。」
這是一份自動離職申請表。
見我站著不動,張權有些不悅地用手敲了敲桌子:「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我沒有提交過離職申請。
張權雙手交叉,冷笑著看著我:「你是沒有提交過離職申請,這份申請是徐主管幫你撰稿的,這也是給你最後的體面。」
徐明德幫我申請的離職?
我知道上次那件事後,徐明德肯定會給我穿小鞋,但沒想到他做得那麼過分,還幫我申請主動離職,甚至離職申請上特意寫出,我不要工資。
我強忍著怒火,反駁道:「我又沒有做錯事,我請假也是張總特批的,我為什麼要離職?還有,就算我離職,我的工資和獎金呢?」
我是工作沒幾天,可上次和食品商貿公司的周總談完合作,分成到手有三萬。
和白燕平分後,我還有一萬五呢。
張權冷哼一聲:「我說陳安,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還想要獎金?沒讓你賠錢就算不錯了!
你搞出這麼大的事,害公司損失了這麼大一筆生意,公司沒找你麻煩,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給你體面你不要,是不是要走司法程式?」
他越說我越糊塗,我搞出啥事了?
張權以為我在裝傻,板著臉嚴肅地問:「還記得食品商貿公司的周總嗎?」
我點頭,說記得。
張權點上一支菸:「那單生意黃了。」
生意黃了?不應該啊!
我忙說不可能:「合同已經簽字了,怎麼可能黃?」
「怎麼不可能!」
張權瞪著我:「根據《民法典》的最新規定,利用對方處於缺乏判斷能力等情況,受害方是有權請求法院或者仲裁機構撤銷合同的,現在人家已經在上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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