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像是開玩笑,趙紅旗擺擺手示意那些人先下去。
他點上支菸,過了半晌才開口勸我。
「陳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看我現在過得風光,去哪都有人喊一聲趙總,可我過的都是刀頭舔血的生活,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砍死了。
以前入這行我是沒辦法,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有大好前程,有很多路可以選。
你想想你爸媽,要是哪天你出了意外,他們怎麼辦?所以我還是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給你五天時間,如果你真決定好了,到時候你再來答覆我。」
從會所裡出來,我沒讓趙紅旗送我,打算一個人冷靜下。
原先我已經決定好要和趙紅旗混了,可被他這麼一說,我有些動搖了。
我不敢想像要是我出意外,我媽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畫面。
回到公司,我先去找張東婷報備。
一看到我,這女人立馬把門關上,熱情地抱住我,拉著我往休息室裡走。
一個小時後,張東婷趴在我胸膛上,用手指畫著圈圈,抬起頭幽怨地問。
「看你焉了吧唧的,是不是被哪個小姑娘榨乾了?」
我強笑了下,說沒有。
「騙鬼去吧!」
張東婷抬手輕輕地拍了我一下:「一進門我就聞出來了,你身上有很多女人的香水味,一大早去會所了吧?我看你真是餓了,也不怕得病!說,戴套了沒!」
這女人是狗鼻子不成?
抱著她柔軟的身子,我又想起了趙紅旗的話。
猶豫了會兒,試探性地問。
「婷姐,你說我去混社會咋樣?」
張東婷以為我在開玩笑,笑嘻嘻地回我:「混社會好呀,多威風!以後你出門人人都喊你陳哥,手底下小弟成群,走哪兒都排面十足。
你要是真成大哥了,我是不是就是大嫂啦?以後我是不是可以橫著走,沒人敢欺負我了?」
我認真地看著她:「我沒在開玩笑,我今天就是和趙紅旗吃飯了,我想和他混。」
張東婷一下子從我懷裡坐起來,有手摸了摸我的腦門。
「也沒發燒啊,咋說胡話呢?」
我也跟著坐起身,抱住她的腰如實說道:「我沒說胡話,我想了很久了,可能我天生就適合這條路。」
「放屁!」
張東婷惱火地推開我,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說陳安你是不是燒糊塗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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