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以後對我好,我只是想表達自己心裡的喜歡,雖然我的喜歡很不值錢!」
阮冬垂著眼,看著我後背還沒幹透的藥膏,語氣認真了不少:「昨晚所有人都怕劉明,張強不敢吱聲,值班的安保不敢管,我們這幫公關更是隻能自認倒黴。」
「全場唯獨你一個新來的,不怕得罪大佬,硬生生站出來護我。」
「你還因為這事被劉明記恨,差點被人拉去境外,摔得渾身是傷。」
她抬眼看向我:「說實話,我挺心動的,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喜歡你,不是感激,是喜歡,英雄救美雖然老,可在我身上適用!」
我心裡一跳,轉頭看向她。
她一點不躲閃我的目光,大大方方跟我對視,嘴角噙著淺淺的笑:「在夜場待久了,見多了虛情假意。逢場作戲,誰是演戲。誰是真心,我一眼就能分清。」
「你是真心善良,也是真心護我,所以,我願意給你!」
我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乾咳一聲:「沒你說的那麼偉大,就是看不慣仗勢欺人。」
「可大多數人,都只會冷眼旁觀。」
阮冬輕輕碰了碰我胳膊,動作親暱自然:「我這人很現實,別人對我一分好,我就還十分,別人敢為我拼命,我就敢死心塌地對他,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如果你不願意,想玩玩,也可以,我願意!」
不是,這姑娘圖啥啊?
難不成我英雄救美一次,她就死心塌地了?
難不成是因為趙紅旗吧?
如果是以前我信,可現在,我不信!
從上次郭青青那件事以後,我對任何人都有防備,特別是這種幹夜場的。
她們最會哄男人了。
阮冬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也不生氣,柔聲道:「我阮冬可以騙任何人,但不會騙你。」
我喉嚨動了動,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阮冬看著我額頭的紗布,眼神里滿是心疼:「你今天別上班了,好好在休息室躺著休息,工作我幫你跟強哥說。」
「不用這麼麻煩。」我說道。
「聽話。」
她語氣輕輕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完全不像平時應對客人的客套模樣。
說完她站起身,低頭仔細幫我檢查了一遍後背的藥膏,確認全部塗抹均勻,才放心點頭。
「藥膏我給你塗好了,四個小時後我再來幫你補一次。」
我一愣:「你還專門過來?」
「不然呢?」
阮冬挑眉一笑:「別人我懶得管,你,我得盯著,萬一傷口發炎留疤,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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