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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到紅雲KTV上班。
剛換完工作裝,就被張強和馬文才兩個人一前一後堵在了員工通道。
還沒等我開口,兩人直接把我拽到樓道最裡面的死角。
我一頭霧水:「你們倆搞什麼?神神秘秘的,出啥事了?」
張強壓著聲音飛快地道:「都不是,今晚你不用上班。」
「不上班?那我幹嘛去?」我皺眉問。
張強拳頭捏得咔咔響:「幹正事,劉明那狗東西找人搞你,這事不能就這麼翻篇,必須找他算帳。」
說實話,我不是不想報仇,只是我心裡一直有顧慮。
劉明在本地有人脈,真硬碰硬,一旦鬧崩,後患無窮。
我可以無所謂,但我不想牽連身邊的人。
我剛想開口勸兩句,一旁一直沉默的馬文才抬手攔住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陳安,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怕惹麻煩,怕牽扯別人,但我跟你說句實在的,這社會就是欺軟怕硬,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劉明這次失手,你以為他會這樣放過你?他絕對不會收手,你不找他,他下次只會玩更陰的。
與其被動等著被他搞死,不如我們主動出手,一次性把事壓下去。」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我昨晚盤了一整晚,我們人不多,不搞聚眾鬧事那一套,就我們三個,人少。好脫身。風險最低。」
「而且我們早就查到劉明的常住住址了,就在城西那個高階小區,唯一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他今晚在不在家,萬一撲空,不僅白跑一趟,還容易打草驚蛇,讓他提前防備。」
不得不說,馬文才心思是真細。
比起只會衝動上頭的張強,他全程謀定後動,把利弊。風險。後路全都算得明明白白。
我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就是拿捏不準劉明的行蹤,白跑一趟事小,打草驚蛇事大。」
張強撓撓頭,也犯了難:「那咋整啊?」
就在我們三人圍著這事糾結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
「他今晚在家。」
我們三人同時回頭,只見阮冬雙手抱胸,穩穩站在通道口。
我轉頭看向張強:「阮冬咋在這?」
張強也是一臉懵:「沒啊,男人辦事,我咋會告訴阮冬?」
我又看向馬文才。
他搖頭:「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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