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道：「你從來都不多餘。」
「這次出事，要是沒有你穩住白燕，守著她，後果更不堪設想。」
張東婷眼眶徹底紅了，強忍著沒掉眼淚，聲音悶悶的。
「我就是怕你以後事事都聽初靜的。」
「她能護著你，我只能默默陪著你。」
「我不爭名分，不爭未來，我只求你，別把我推開。」
「答應我，別推開我，好嗎？」
我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又委屈的樣子，心裡愧疚得不行。
「不會。」
我認真看著她：「我從來沒想過推開你，這次是我太沖動，讓你們所有人跟著擔驚受怕。」
張東婷微微俯身，輕輕靠在我的床邊，動作很輕，生怕壓到我的傷口。
「陳安。」
她小聲喊我名字：「以後別再拿命去拼了，行不行？我看著你躺在這裡，滿頭是傷，我真的怕了。」
「我真的怕你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們所有人，都沒意義了。」
我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不像趙初靜，敢爭敢搶。敢宣示主權。敢明目張膽佔有我。
她只會默默付出。默默忍受。默默吃醋，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裡。
「我記住了。」
我輕聲承諾：「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莽撞了。」
張東婷抬起頭，眼裡的水光慢慢壓下去，看著我，輕輕笑了一下。
「你好好養傷，溫長福那邊，我會拼命幫你搞垮他。」
「我只要你安安穩穩的。」
……
病房裡燈光昏暗，走廊的微光透過門縫漏進來，落在張東婷的側臉，柔和得不行。
我躺久了，腦袋昏沉，小腹也漸漸憋得難受。
腦震盪搞得我渾身發軟，四肢無力，現在稍微一動就天旋地轉。
我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東婷，扶我一下，我想去趟洗手間。」
張東婷立刻起身，眼神瞬間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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