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先好好躺著別動，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口，看看有沒有發炎，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
她說完，身子輕輕往前湊近。
房間窗簾緊閉，光線柔柔的，格外安靜。
安靜到能清晰聽見我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我有些尷尬，小聲推辭：「婉姐，不用了吧，我自己能忍，也沒那麼疼，不用麻煩你了。」
我實在不好意思，剛才那番親密拉扯已經夠讓人不自在了，再讓她貼身幫我檢查傷口，我渾身都彆扭。
可蘇婉根本不聽我的，直接伸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亂動。
「你別動，你自己怎麼看？後背的傷口你壓根碰不到。」
我還想再說兩句推脫，她直接打斷我，嘴硬地道。
「害……害羞什麼？昨晚你昏迷不醒，滿身是血，衣服都是我幫你換的，傷口也是我親手清理包紮的，該看的早就看完了，你現在有幾根毛我比你還清楚，現在裝什麼不好意思？」
話雖然說得大大方方，可她說話的時候，臉頰悄悄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也微微偏開，不敢直直盯著我。
明顯自己也很害羞，只是硬撐著鎮定。
我擦？
我昨晚全都被看光了？
「我……我好像下半身沒受傷！」
「你管我，我就看！」
蘇婉臉紅紅的瞪了我一眼：「趕緊躺下，不然我硬來了啊！」
我被她一句話堵得沒話說，只能乖乖躺平。
蘇婉跪坐在床邊，動作依舊特別輕，生怕力氣大了扯到我的傷口。
她先是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腹部紗布的邊緣，試探性地問。
「疼嗎？」
見我搖頭，她才長鬆口氣：「昨晚傷口出血太多，我臨時給你處理的，不知道穩不穩定，你別緊繃身體，放鬆一點，疼了就跟我說。」
我喉嚨微微發乾，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很軟，隔著薄薄一層紗布，輕輕按壓檢查邊緣。
每一次觸碰都特別輕，小心翼翼的。
明明是很正經的換藥檢查，可在密閉安靜的小臥室裡，氣氛卻有些不一樣。
特別是一想到她和我的身份，我就要更不自然了。
「這裡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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