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壞的?
現在我們家都回不起,一齣門就可能被人幹掉,這還不是更壞的?
那更壞的是什麼?
方亮深吸口煙,憤憤不平地道。
“閆文亮老奸巨猾,對外把所有髒水全潑你們身上,說你們出賣趙哥,私通外人,藉著清理叛徒的名義,把趙哥的嫡系老部下要麼收買,要麼剷除。”
“短短幾天,趙家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底子,被他啃得七七八八。”
“最噁心的是,他們居然軟禁大小姐。”
方亮咬牙罵道:“大小姐一心想保住她哥的產業,想盡辦法穩住人心,結果被這兩個老東西以‘保護性看管’的名義鎖在分部,不準任何人接觸,擺明了就是等徹底穩住局勢,再慢慢架空、徹底拿捏所有勢力。”
“而且你當初在火車站出事,就是老疤乾的。”
老疤乾的?
老疤不是趙初靜的師傅嗎?也叛變了?
怪不得那天在火車站,那幫殺手來得那麼及時。
原來是老疤通風報信。
虧之前我還覺得他人挺好的,所有人包括老鬼在內,都認為是我害了趙紅旗。
老疤看到我的時候還友善地笑。
這個老陰逼!!!
我猛地抬頭:“那我們現在能聯絡上初靜嗎?按照你這麼說,她豈不是更危險?”
“是啊!”
方亮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有通訊全被監控,分部裡外全是閆文亮和梁瓊的人把守,我手底下僅剩的幾個靠譜兄弟,現在根本靠近不了分部半步,一旦露頭就會被當成叛徒處理。”
一時間,屋子裡陷入死寂。
我們幾人狼狽負傷,對手手握大權、兵強馬壯,怎麼看都是死局。
就連能幫我們的趙初靜,都被對方軟禁。
難道我們真的連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我掐滅菸蒂,抬眼看向方亮,認真問。
“方總,你既然選擇救我們,肯定已經想好退路和計劃了,你直說,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這也是我心裡最大的疑惑。
他冒著得罪兩大元老的風險救我們,不是單純心軟,是需要我們幫他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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