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東婷說分手，比我想像中難多了。
我在倉庫搬了一天貨，晚上收工後，坐在貨車駕駛座上，給張東婷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喲，親愛的，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張東婷的聲音帶著笑意：「怎麼，婉婉把你趕出來了？」
「東婷，我想跟你說個事。」
我深吸一口氣：「咱們……以後別聯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麼？」
「我說，咱們分手吧。」
我攥緊方向盤：「我跟婉姐說了，我想跟她好好過日子。」
張東婷笑了，笑得很大聲。
「陳安，你他媽在逗我？你跟我說分手？」
「婷姐，我知道這麼說很渾蛋，但我是認真的。」
「認真的？」
張東婷的語氣冷了下來：「你當初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認真的？現在蘇婉給你點好臉色，你就跑來跟我提分手？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沒說話。
她說得對，我確實渾蛋。
「行，陳安，你行。」
張東婷冷笑一聲：「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咱們當面說清楚。」
「別，婷姐，你別來……」
電話掛了。
我坐在車裡，頭皮發麻。
完了，她要過來，蘇婉也在家，這兩個女人要是碰上面……
我不敢想，趕緊發動車子往家趕。
到家的時候，門開著，客廳裡坐著兩個人。
蘇婉坐在沙發左邊，張東婷坐在右邊，中間隔著一個茶几，上面擺著兩杯茶。
氣氛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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