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高飛給艾利。休斯打了個電話。
而艾利。休斯的反應一點都沒出高飛的預料，就連第一句話都是一點意外都沒有的。
「我說我幹掉了烏克蘭國防部情報總局的副局長，幹掉了他們的反間諜處副處長，幹掉了大概幾十個人，然後我現在帶著人正在逃命。」
高飛把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他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抱歉，給你惹麻煩了，我也不能再幫你招募人手了，休斯先生，我真的非常抱歉。」
「你憑什麼能幹掉烏克蘭國防部情報局的副局長？不，我不是責怪你，也不是質疑你，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怎麼就幹掉了一個副局長？」
「呃，嗯，就是進去，幹掉，出來，沒什麼特別的，你知道的。」
「進去是進到哪裡，幹掉是幹掉誰？出來是出來到哪裡？」
「進去是進了國防部情報總局的總部，幹掉了他們的副局長，再從裡面出來，現在到了基輔的大街上，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但我知道肯定在被很多人追。」
「不是，你等一下，我腦子有點亂。」
艾利消化了大概十幾秒鐘，然後他非常認真的道：「烏克蘭國防部情報局，以前這是個非常邊緣的情報單位，但是俄烏開戰以後，在美國的直接扶持和干預下，國防部情報局迅速超過了烏克蘭國家安全域性，現在烏克蘭對外的情報行動，破壞行動，還有很多作戰行動都是國防部情報局策劃並指揮的。」「是啊。」
「就連進酒吧還要查駕照呢！」
高飛知道艾利。休斯很震驚，但他現在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沒那閒工夫。
「可國防部情報局不查身份證，休斯先生，聽我說，很抱歉，我可能給你惹到了麻煩，現在我不能再幫你做事了，以後……珍重。」
高飛就通知艾利。休斯一聲，幹了這麼大的事，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於情於理總得讓人家知道，免得被報復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當然了，也就是友情通知一下，艾利。休斯要說你回來把黑鍋背了吧，不，不能算背黑鍋，應該說把事情扛下來吧，那高飛肯定敬謝不敏。
交情沒到那份上，高飛可不會為艾利。休斯去死。
但是沒想到，艾利卻是一副很驚訝的語氣道：「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為什麼不能替我做事了？為什麼？」
「為什麼……我惹了很大的麻煩啊。」
「你惹的麻煩關我什麼事？」
「不是，我是幫你做事的，我在這裡幹掉了這麼多人，被人以為是你指使的怎麼辦？」
「那又怎樣？我指使的又怎麼了？」
「啊！」
高飛真不知道怎麼接了。
高飛一度懷疑艾利是不是為了穩住他，把他騙回去再殺了他出氣。
「烏克蘭那幫混蛋，俄烏戰爭，這是多麼好的機會，我要介入軍火生意還有比這更好的地方嗎？可他們就不肯給我機會，我都幹掉了柯本。弗萊曼，他們還是不肯給我機會。」
艾利憤憤不平，然後他壓低了聲音道：「他們要是認為我指使的你最好，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繼續無視我，法克！」
高飛覺得艾利要不就是腦子有點兒問題，要不就是精神有點問題，又或者是心智有點兒問題。肯定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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