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跑,我們被命令守住這裡,我帶著夜視儀,更不能跑了!你們幾個!你們都有夜視儀,你們留下來幫我……」
高飛沒開槍,因為他沒必要開槍,就在這個認識俘虜的人想要留幾個人幫他防守的時候,高飛突然一個突步,右手往前一送,接著衝擊力把槍托重重打在了那個士兵的側頸上。
毫無防備計程車兵重重的捱了一槍托,他命大就是昏厥一陣,否則的話,這一下就要了他的命。噗通一聲,帶著夜視儀計程車兵倒在了地上,高飛根本懶得理會剩下四個士兵,直接跟著薩米爾繼續往前跑。
俘虜心裡苦,他剛才忍著沒求救就是覺得自己的同伴救不下自己,現在好了,他戰友也搭上了。快速而安靜的跑過去,那些沒有夜視儀計程車兵在漆黑一片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戰友被人打倒在了地上。
住院部有一點大,但是穿過整個大堂來到後門也用不了幾秒鐘,這次高飛跑到了前面,他伸手推開了木門,讓薩米爾推著俘虜再次跑在了最前面。
再往前,又是一片空地,而這次俘虜低聲道:「左邊那棟樓,左邊那棟樓就是。」
住院樓後面是幾棟小了很多的樓房,最高只有三層,看著得有好幾個,順著一條主路兩側排開。「長官有命令,去前方支援!我是特里斯坦,別開槍,幫幫我,我中彈了,醫生!」
俘虜嘴裡一直喊著,喊的情真意切,喊的特別像。
這是個人才,可惜坑的是自己戰友。
有人從前面小樓裡跑了出來,他直接迎向了俘虜,然後他大喊道:「班長!班長!」
俘虜大吼道:「回去!我……外面危險!」
俘虜的大喊聽起來很痛苦,很糾結,但只是短短的一瞬,他放棄了示警,讓自己手下的戰士回去。不是為了戰友好,而是戰友迎過來,在中途和他匯合的話,很有可能提前發現異常。
這俘虜為了活命果斷賣了戰友。
停步,就等在小樓前面,一個士兵端著步槍,頭上沒有戴夜視儀,手上的槍也沒有夜視儀,他就對著黑暗大喊道:「班長你中彈了嗎?班長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醫生在哪裡。」
住院樓和宿舍區距離得有個幾十米,就這麼叫嚷著,距離在快速縮短,很快,高飛他們就到了宿舍區的前面。
「醫生在地下室,但是門關上了,他們不一定肯開門啊!」
俘虜急聲道:「我中彈了,我流血快死了,他們得救我,你去……」
俘虜有兩個選擇,他可以讓這個士兵去給他拿急救包,或者去隨便什麼地方找急救的東西,高飛都會放過這個士兵一馬。
但是這個叫特里斯坦的俘虜卻是道:「你去叫他們開啟門!我得進去!」
「好!」
士兵轉頭就跑,在高飛他們之前進了宿舍區,而他邊跑邊喊道:「是我們班長,你們不要開槍。」「站住!不許下去。」
門後有人在爭執,而且從對話就能聽出來,這顯然不是一夥人。
「我們班長受傷了!」
「不許過來!」
爭執中,高飛衝進了宿舍樓。
宿舍樓裡有個小廳,很像公寓樓裡的門廳,而前面就是個樓梯,樓梯直接通往地下室。
沒有開燈,但是裡面有十幾個人,一個人在和十幾個人爭執,而那些攔住通道的人穿的衣服沒什麼特別的,但他們每個人都帶著夜視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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