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在郊外,這個不用多說。
但是讓高飛意想不到的是,阿爾法給的宿舍只有一個。
住宿條件不好高飛是可以接受的,他也早有預料,但是隻給一個宿舍,而且還是大通鋪,就那種住幾個人可以,住十幾二十幾個人也能擠下的大通鋪,這個高飛就實在難以理解並且接受了。
「接下來你們就住在這裡,我們已經收到了Nz的通知,也收到了A小組的通知,你們需要在這裡訓練,那麼這就是你們的住處了,需要什麼裝備可以跟我說,基地所有的一切裝備都向你們開放。」負責接待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帽子戴的很高,就是鬆鬆的扣在了腦袋頂上,一臉的嚴肅與傲慢,好像高飛他們不是客人,也不是來訓練的學員,而是來這裡被關押的犯人似的。
高飛毫不遲疑的道:「我要兩件宿舍,給我一個軍官宿舍。」
「沒有,你們是學員,不是教官,學員就要住這裡,受不了可以離開,我叫彼得羅夫,少校,你們可以叫我少校,也可以叫我長官,不許直呼我的名字。」
彼得羅夫少校不僅傲慢,而且態度堅決,他把手上拿著的一個資料夾遞給了送高飛他們來的克格勃,道:「你要同意就簽字,否則就帶他們走,這裡是訓練營,不是酒店,不是難民營。」
高飛就提了一個要求,但彼得羅夫好像是個炸藥桶,一點就炸,他的要求換來了彼得羅夫毫不留情的駁斥。
克格勃的人看向了高飛,道:「這裡有他們自己的規則,我們不能破壞,那麼,你們是選擇留下還是離開?」
「訊號旗也是在這裡嗎?」
「不是,這裡是聯合訓練場,但不是訊號旗的駐地,不過……阿爾法倒是經常住在這裡。」高飛要軍官宿舍也是給安妮要的,其實他自己的話,住大通鋪也沒有任何問題。
高飛為難的看向了安妮,安妮立刻道:「我沒有問題,我完全沒有問題。」
天狼星幽幽的道:「吃住在一起時培養默契最快的方式,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接受基礎訓練,但是,我願意為了增強默契和你們擠在一起,但如果你們無法接受,那我很樂意離開。」
高飛不再遲疑,他對著彼得羅夫道:「我們接受,長官。」
克格勃簽字,然後沒有什麼可說的,既然選擇留下,那就得一切服從人家的規定了。
克格勃的人離開,彼得羅夫看了看高飛他們幾個,道:「這裡的存在和一切都是絕密,交出你們的手機。」
高飛搖頭道:「不,這個不行,我需要和外界聯絡,如果我失聯,會死很多人,你可以詢問你的長官,這一點絕對不行。」
不是高飛矯情,而是他現在的狀況,真要是和外界失聯,那搞不好真就得死人了。
彼得羅夫沒有和高飛爭辯,他拿出了一個手機,一個古老的諾基亞,然後他沉聲道:「手機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只能有一部手機保持和外界的通訊,但是不能定位,不能拍照。」
高飛倒是不怕自己的通話被竊聽,他毫不遲疑的道:「這可以,謝謝。」
「這裡計程車兵很少有機會見到女人,你出門的時候必須遮蔽你的女性特徵,否則產生了什麼衝突和糾紛,那是你們的問題,我不會因為這類事件懲罰任何人。」
這個要求,好吧,其實可以理解。
安妮必須答應。
好在安妮不是個矯情的人,她雖然愛美,但好歹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安妮就問了一個問題。
「洗澡呢?廁所呢?」
「因為我們這裡也有女性工作人員,有女廁所,也有女浴室,但我們的女浴室和軍官浴室相鄰,普通士兵不許進入,你想進女浴室,那麼你要有軍官待遇。」
彼得羅夫笑的有些猥瑣,他看了看手錶,道:「好了,你們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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