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知道不能剛來就貿然改變當地的規矩,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道:「不管怎麼樣,他們是人,是我們的工人,要對他們好一點,一天只有一美元的工作,他們當然想跑了,如果一天給他們一百美元,你看他們誰肯跑。」
這麼簡單的道理,有些當老闆的就是不明白,當然,科斯塔夫不是老闆,但高飛可不是那種只會畫大餅的老闆。
高飛願意分利給工人。
他對著科斯塔夫道:「我打算給他們一天十美元的工資,你覺得怎麼樣?這樣的話,即使我們趕他們走,他們也不肯走了吧。」
「不要啊!」
科斯塔夫大驚失色,他急聲道:「絕對不要,這裡所有礦場都是一天一美元的工資,如果我們提到了十美元,那其他礦場怎麼辦?這不是得罪所有人嗎,絕對不行啊!還有,十美元在這裡可以讓他們舒舒服服的過上好幾天,他們拿到錢,就不會來上班了,到時候每天都是新面孔的工人,我們更難管理。」
高飛不信。
人怎麼會傻成這樣呢?
不對,不能說傻,應該說人怎麼會懶成這樣呢?
低收入的工作說棄就棄了,高收入的工作還能說不幹就不幹了?
科斯塔夫一臉著急的道:「老闆,真不能這樣,不信你可以試試,你對他們太客氣了,他們就當你是軟弱,就會想著欺負你,不信你試試,真的。」
高飛倒是想試試,但現在可惜沒那個閒工夫,只能回頭再說吧。
再次看看那些聚在一起閒聊的工人,高飛內心十分的懷疑,這些人看起來一個個都挺老實的,甚至看著都有些可憐,真能像科斯塔夫說的那樣嗎。
高飛網上對黑人是怎麼評價的,餓死不種地,渴死不打井,這個說法呢,他其實也是相信的。
但問題是從網上看的和在這裡看到的不一樣啊。
高飛去礦上看的時候,那些工人挺賣力的,沒有磨洋工的跡象啊。
不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高飛決定還是先好好觀察一下,調查一下,看看這些工人到底是被壓迫的太狠了,還是他們真的不配得到更好的待遇。
一個小插曲,高飛沒有急著下結論,更沒有急著做出改變。
依然是等候,直到一個小時後,手術室裡終於傳出了喜訊。
不知道怎麼的,安妮倒是願意進去幫忙,她走出了手術室,對著高飛道:「特里夫活下來了,前提是不能有太嚴重的感染。」
「布蘭登呢?」
「他腹腔汙染嚴重,正在掏大糞。」
說這話的時候,安妮忍不住看了看高飛的肚子,然後她繼續道:「所以布蘭登的傷勢簡單,但肯定會嚴重感染,能不能活命要看術後恢復,我進去了。」
高飛跟特里夫關係很好,得知特里夫能活下來,他覺得很高興,但是安妮最後那個眼神,又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這娘們的眼神可不像好人吶。
高飛拿出了衛星電話,他打算給諾里科報喜。
但這時候張檉檉也突然有所發現,他大聲道:「頭兒!車隊!好大一個車隊,我們被包圍了,有人正試圖包圍我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