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州這一次，體力消耗殆盡，沒有再起得來。
兩人就在一片溼黏裡，相擁而眠。
幾個小時後。
宋好眠率先醒來。
還沒睜眼，鼻子聞到的就是一屋子瘋狂過後腥糜的味道。
那種種不言而喻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幾個小時了都沒散得去。
她撐著手起身。
入眼的一幕，觸目驚心。
昨晚，她和陸擎州身上都各僅有一件睡袍，床邊的地上也只有一黑一白兩件睡袍。
睡袍不是重點。
重點是地上那一灘灘水漬。
第一次之後，陸擎州站起來了。
他抱著她，把她拽到床尾、壓在牆邊、按在玻璃窗上……
處處留下她的和他的。
窗明几淨的玻璃上，還有兩條蜿蜒的白色痕跡。
床上也不能倖免，滿床潮溼。
宋好眠不敢回憶昨晚她叫得有多媚、喊得有多慘。
總之一定很羞人。
宋好眠掀開被子下床，毫無預警的，她跌坐在地上。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雙腿是軟的。
同時，她也看到自己大腿上兩個巴掌印深而青紅。
內側那一處咬痕，清晰熟悉。
宋好眠怔住了。
幾乎一瞬間，她就在腦海中，把藏在記憶深處的齒痕和這個咬痕重合到一起。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走進浴室。
浴室的鏡子面前。
宋好眠將身上各處的掐痕、咬痕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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